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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毛鼠 2008-4-29 17:36

【今天开始做魔王】 第八卷 满天飞舞魔之雪花片片

[b][color=#bd0000]第一章[/color][/b]我一直到年纪很大的时候才学会骑脚踏车。w-z @8IToM
地点是公园,工具是没有安装辅助轮的儿童脚踏车。在画有卡通人物的蓝色车体上,还贴满了老爸要我贴上的棒球图案贴纸。D%G ys6x0q.k
「一定哟,绝对不能放手哦!」H)`8bA["M4a
抓着载货架的父亲半蹲着对我点点头说:I{zQ,V7R&j!d
「放心啦!小有,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就算要放手也会先跟你说的。」
[8VbOm 我们来打勾勾。Re8j D:} K Q'YcX _Z
于是我那因为兴奋、紧张而颤抖不已的脚,开始踩着重重的踏板。每当踏板被两脚踩了一圈之后,初夏的风便轻轻吻着我的脸颊,短短的浏海则拍打着我的额头。父亲的脚步声变得急促了起来,我知道他正一面跑步一面帮我扶住脚踏车。等听不到脚步声的时候,我整个人兴奋不已,踏板也变成只有原先一半的重量。我终于学会骑车了!然而算算距离,大概只有几百公尺吧。!U$o2R%d)h9A~,V!? r2KD
此刻,我带着幼稚的成就感,回头看着应该站在远处的老爸。
r@s dU 「我会骑了哟……咦?」
OcO \^ 父亲还抓着脚踏车的载货架,涨红着脸,以一副气喘嘘嘘的模样说:
^-^4nHF*k!g 「你看,爸爸、有遵守、约定、没有放手吧?」
A)NDy3e z3I 每次回想起那件事,都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L'L RTK/`yz t F*v@ ……老实说,一般人都会在半路就放手吧?] U3j*EE!KBX

G0Q$G}0M5@9C 我的脸色现在应该相当难看。
G(h[#c_V 虽然是冬天,不过戴着这个银色面具实在太闷了。x8e)O }c!t&sY
「噗哈!而且还让人喘不过气呢!」9} RCV!DTbmf
我忍受着睫毛被拉扯的痛苦,用力地把面具摘下来。顿时空气从我的口鼻灌了进去,使得原本发热的脸颊得以急速冷却下来。
8p4Oq)q5GX,Z 「真是的~真佩服芙琳跟诺曼·基尔彼特竟然能够戴着它生活那么多年。」
1SQ1` Ir 「可能是他们没有像现在这样到处跑的关系吧。」i)y7k S%}1D2]
在街口下马之后,我们只能以徒步的方式来到港口附近。满地的石板龟裂不平,随处可见隆起的路面上都是倾倒的房屋跟积水的沟渠。还不只是这样,绝望的人们随地而坐,为了寻找父母跟食物而慌张哭叫的孩子们则摇摇晃晃地穿越马路,马匹根本就进不来这些地方。
n$T Hr#g?G4Ea'_ 绝不能碰触的四个盒子——因为小西马隆用错误的钥匙打开其中之一的「地涯」,使得部分被封印的未知力量失去控制,导致包括卡罗利亚在内的大陆中西部造成毁灭性的损害。~/^(HQd/d5n
刚强的芙琳·基尔彼特并没有流一滴泪,只是拼命巡视并安慰老百姓。她回到宅邸后便不断提高嗓门,命令为数不多的部下要立刻运送水跟粮食给百姓。就连戴上诺曼·基尔彼特面具的我,也跟着她一起行动。
*sMs3V4d8U)F~ G 芙琳咬牙硬撑疲惫不堪的身体,妥当地善尽领主妻子的责任。就算因为发烧跟腹痛而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还是把各地方首长聚集到执勤室,并按照约定将物资平均分配给整个卡罗利亚。
$p"I4z6w"ea 但光靠宅邸里的所有存粮,还是无法填补人们的饥饿。S8Sxs x
好不容易回复平静的卡罗利亚,竟然会毁灭成这个样子。
]'h @*udpTk r 这时我硬是把完全动不了的她留在房间里,然后前往基尔彼特商港。原本充满活力、朝气蓬勃的港口,已被破坏得完全不见昔日的风貌,美丽的石板地整个碎裂得四处飞散。有好几条又深又宽的沟渠划过土地,使得内陆恬静的农耕地被海水淹没,而土地跟杂草也随之干枯。
\ `3m#}Dq 几天前那些善良的市民已经变成抢夺倒塌店家粮食的暴民;原本和乐融融的街坊邻居则为了争取水井的所有权而互相攻击;饥饿的孩子已经没有力气哭泣,只是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
Zf/r4qd]/Dx Y 这个国家原本年轻人就不多,不管是国力还是物资皆已面临匮乏的窘境。
i-ELzz1vF3X 受到如此打击的妇女、孩童与老人露宿在寒冷的天气中不断发抖着,傍晚时只有停泊中的商船亮着灯火。'_&NQ%|0cGA
有几个人为了把居民集中起来,拼命对着垂头丧气的人们喊叫。不过有个嗓门较大的男人却在街角大喊:「世界末日到了。」wn%}4F^InA*nu9B
「我觉得搞不好还真被他说对了。」
M*F D0R&Z X(G9]^)K 「你说什么?世界末日吗?别儍了,又不是诺斯特拉达姆斯(注:NOSTRADAMUS,十六世纪法国著名的预言家,准确预言了几百年来历史上很多重要的人物和事件)的预言。」z*D-[`'a
我本想随口应付村田发的牢骚,只是语调不知不觉竟变得尖锐了起来。面对第一次亲眼目睹的景象,我的手掌不断地冒汗。不,不光是手掌,从脖子跟背部涌出的汗水在瞬间夺走了我的体温,让我的身体抖个不停。R3`1O:{,Kh U
「……一定要想点办法。」#Jr!o)^A d
得找人来帮忙才行。b9c`0g4_ t
「可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我一直住在关东,平常也都很认真地参加避难训练的演习,但是一旦真的遇上了,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o9FJ \ | 「我们真该感谢电视呢,涩谷。」U$?]?(zz5`)|dB
我茫然地看着村田,心想:「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才好?」然而顶着一头人工金发、戴着有色隐形眼镜的友人却用沉稳的笑容眺望港口的另一头。6Y;TF,~FL{8[
「平常电视上不是有许多灾区跟难民营的报导吗?因此就算是第一次经历,也大略知道该做些什么。」MW/[PUV-T c
没错,过去的确在电视上看过许多类似的画面。像是新闻、纪录片、电影或连续剧等等。kW#FCiLJ
「但是光靠那些也还是不够吧。我也不是只看棒球跟卡通的那种人啊?附带一提,我还是那种会在光线良好的屋内,与电视机保持两公尺以上距离的乖孩子呢。」1z1b3T;@-h+C
深藏不露的友人稍微歪着头眯着眼睛说:ROw(naxr(P"C
「这个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的世界,我倒是有些熟悉的感觉呢。」 M*g,o WB"t8X/Ql
「而且这儿也没什么行驶的车辆……村田,你到底是……不,算了。」
K|9x0s6m 他是否有加入SKY PERFECT TV(注:日本收费数位卫星电视台,节目内容丰富,包括日本体育、音乐、娱乐、综艺节目等。意指他从电视学会救灾的知识。),这时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是否有救灾的知识。虽然过去从未接触过,不过刚开始只能硬着头皮有样学样。这让我想起原本只在一旁见习哥哥跟老爸练习棒球传接球的我,初次投球的那一天。
X,`+Z#l6b 「食物……不,饮水才是首要之务。把还有力气的人集合起来分配到各个区域……再搭个帐篷当作打饭的地方。啊~看样子还是需要成立什么应变中心才行,这里有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或红十字会吗?」Ku-TN`1cj;C~)_
「这可是你自己执意要做的。」
sFik JJ8Bb*W Ey 没错。
*ttblQ jA 我紧握着银色面具。这时沃尔夫拉姆跟达卡斯克斯从少数几艘没有沉没的商船上回来了。穿着白色围裙打扮的约札克也跟他们在一起,他可能是想当白衣天使吧,还率领着一位双手抱满布袋的陌生男子。他一看清我的身影,货物随即应声落地。只见他略显风霜的脸孔,立刻变成喜极而泣的表情。
V^$FN`TY8{;OY 「还好您平安无事!」 n jP/g&Yxx
他越过沃尔夫拉姆跟达卡斯克斯向我跑来,然后跪在我的脚下。
2] o/ts"|:O&K 「哇!什、什么事啊!?」XT1}8?GnY1y6c R{
「感谢上苍保佑您平安无事……」 2}\I/Q7YGy U
双眼湿润的他把头压得低低的,头顶那毛发稀疏的部位,因受到阳光的照射而发出微暗的光芒,简直是沙勿略神父(注:圣方济·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1506-1552,西班牙传教士,当年为传福音而来到东方,是第一位踏上日本国土的传教士,享年四十六岁。) LEVEL1。
%h \h+]Y OHWiMp 「正如我所猜想的,那确实是我国的船只。外表看起来虽然像商船,但所有船员其实都是在这个男人麾下作战的士兵,他就是舰长塞兹莫亚。」 *[5DQ5|%|0E{r
前任魔王三男一面踢着麻布袋一面说道,而且还一脸很呕的样子。可能是不甘心被后面的军人超前一步的关系吧。
SV.~Jqfa 他是个有着一头闪亮金发与一双会让人联想到湖水的翠绿瞳孔,长相宛如天使般的美少年。但跟他交往之后才发现他的真面目,原来他是个喜欢口出恶言、任性到极点的家伙……照理说是那样啦!不过最近的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倒是跟初次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原本他们是完全没有共同点的三兄弟,但现在却能从他身上看到老是臭着脸的大哥及厚脸皮二哥的影子。若要诉诸语言的话,就是外表很酷又爱打扮的美少年吧? GzL`#I b
天、天哪!这我可比不上他。B{M B6nIzNtG
「其余的船队也会在两三天之内赶到吧。想不到那个平常总是很冷静的大哥,一接到骨飞族的传书之后,就立刻动员了四分之一的海上战力。」
h Buj0G%V*G] [ 「四分之一?为什么?」 Pm+IR(Cf
「还、不、都、是、为、了、找、你!」;d{j'Rj
沃尔夫刻意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回答,愤怒的脸也整个逼近过来。0wRZ0u1`[NN4Ax
「你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吗!?你在毫无线索又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从国内消失耶!」avx`!i cD;r4qJQ/j
「对、对不起啦。」D*W,?(n)d
「真受不了你,而且云特变成阿菊,肯拉特又变成那样……」
6zI)^?l*Sk'd*q 他一度噤声不语,然后才又避开我的视线继续说下去,可能他觉得肯拉德的情况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糟吧。
~@b@ c)?B[ 「总之,接下来其他船舰将一一抵达。都加尔德家的高速艇大概明天就会进入领海了,他们这一族最擅长海战,而且船速快得让人无法置信,那是因为上面搭载了卡贝尼可夫的魔动推进器的关系,搭那艘船归国是最安全不过了。」 q JN"A$pK TAj
「归国?谁啊?」
NLITD5q0k/E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所有人啊!虽然不可能都挤在同一艘船舰啦!」
(Gz5|D2R/x5FAfY%W_B 「所有人?我还不能回去啦!我不能丢下这些人迳自离开。卡罗利亚都变成这副惨状了,而那个盒子的事也让我很在意,甚至连肯拉德的手臂……」
0\p*q%y-@6sy 每次只要一想到伟拉卿的事,我的呼吸就会眼言语一起停顿。与其说我没有整理好心情,倒不如说是我根本不敢整理。
)L#b5t Ee?%d 「……在这些事情还没处理好以前我不能回去啦……虽然说我只是冒名顶替的假冒者,但毕竟我现在是诺曼?基尔彼特。这里所有的百姓都相信我是领主,领导人有没有亲自在灾区坐镇,与所有人民的希望与干劲可是休戚相关,还有呃——这里有没有「士气」这个名词啊?而且重建的速度也会不同吧?」Vso1vF}7x
瞠目结舌的沃尔夫拉姆拉着我的耳朵说:
F+f3J*n+y Zs@ 「你要我骂几次啊!你是笨蛋吗?」
8z[1[Q8Nc)w@2O L5F 那感觉应该就像这样「你—是—白—痴—吗—?」吧。!?O@ B7@A jP6JFgm
「你对这片土地有什么责任?你的国家在这里吗?他们是你统治的人民吗?如果你非得援助他们不可的话,只要留下医疗小组跟所有物资不就得了?我们有实战经验丰富的士兵,只要再找人愿意协助修复被破坏的街道……」
L"d.}FH8pKo'I 「对哦,你说的没错耶!吉赛拉是医疗专家,只要借助所有到这里来的人们的力量,救灾行动就会顺利多了!」Gq F)Y8N!ng pM
「有利!我不是那个意思!」n NCe,qO!C:Hg$Y
蹙着眉头看着我的沃尔夫拉姆连语调都变了。可能他自己还没发现吧,他皱眉的模样可是跟他的长兄一模一样呢。
4g$|7iBB3P.?Mc b 「塞兹莫亚舰长,你船上有粮食跟水吧?」NgH._2_-ypZ\!Z
「粮食是吗?」
T3_6~ j we 可能是我提出的问题太出人意外吧,沙勿略LEVELl已恢复原来的声音。7Te{!thn,TSs
「为了预防船难的发生,多多少少有准备一些……」BM(z]Ue:?3ms
「太好了!希望你能马上把那些粮食拿去分配给众人。要尽量做到公平,而且能多分多少是多少,请他们排队领取不可以争先恐后。等一下,船上的船员都是我国的士兵吧?」&I_r"s7bg*P
「那当然。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即使要他们牺牲性命也都在所不辞。加上他们是经由古恩达阁下的命令所挑选出来的,外表较接近人类的士兵,因此如果有需要潜入敌方进行反间的工作也能派得上用场。」 AF7r5Om:I*K@
军人的气概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想必是对自己的属下充满信心吧。0AV3vg2TJ
「这真是帮了我好大的忙呢!那表示他们全都是志工后备队罗?」 JNU1nC-Cj
「志……那是什么样的任务啊?」
Hn'F!pW"Q0};K6B 「那不是任务哟!因为是自发性,所以才叫做志工。好极了,村田,由你负责延揽这些人材!下一步我们需要相当数量的简易住宅跟简易厕所。啊!要是有婴儿用的奶粉跟纸尿布那就更好了。现在虽然有吉赛拉她们到处奔走医治人民,但医疗小组当然还是越多越好,而且也需要药品跟医疗设备呢。啊!可恶,根本就不够!不管是物资、原料或人员都不够!」9g7z/d\r]
「何不许个愿呢?」P\0j$P6gg
村田迅速伸手抓住我胸口那个又细又长的白色物体。那是在隆卡巴河向考柏菲商店的少年买的裁纸刀。虽然刀子裁的是纸,但不是裁林家纸子(注:日本的搞笑艺人夫妻,特点是不时拿手上的相机拍照。)这把裁纸刀,是由不明生物的骨骸所制成的民俗艺品。
],KV:t1c'v9};|x 「对这个许愿。」
Pa$t#Q?E 「要是向纪念品许愿就能够实现的话,就不需要什么寺庙跟神社了!」
3V~WL*]m5I v K J ` 「那不是纪念品哦!很明显根本就是骨飞族的一部分。」
KP*dTWV9F 「什么!?」kzJE C k1G5U v
这把又干又轻的刀子差点掉了下去。;e/E d2V8x#l A
「这么说的话,这是人骨!?是人骨对吧!?」Y+a1E lpg
「不是人骨,是骨飞族。也有可能是骨地族,不过它们会以群集的方式做精神共鸣,而且会互相传达意念,运气好的话还能充当通讯兵呢。所以我们魔族的军人在远征的时候都会携带传达用的骨牌。晚一步出发的队伍会得知你的下落,好像就是因为收到它们发出的诗词通知。不过我并没有仰赖骨飞族的情报,纯粹是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你……」!L'Vj/}x$q1a
「喔~原来他们还是人不可貌相的诗人呢——」K-^ h-Q+y#]0?-L]2H
村田发出偏离主题的赞叹,打断沃尔夫拉姆的自豪厥辞。而我则是盯着手中的民俗艺品看,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大喊着:8vW1f wkOq{,xk6fo
「我要粮食、药品、简易住宅、奶粉跟……」 BT(lJ-_MqH
「为了以防万一,要不要先用这个?」 [1|/h*BV f)E1j+n
在众人的注目下,约札克的胸前飞出一只鸟。那是收着翅膀的美丽白鸽。?+a8Hhm:`Yb g:hI
「哇塞,好像Mr. MARIC(注:日本著名魔术师)哦!」
^ |di~f f5N g*u 「讨厌啦!陛下,人家是约札克啦!」j0r?g JrYq Jib/U
「话说回来,我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鸽子从人的胸前飞出来呢。东京魔术鲁宾逊还真有点羡慕呢——」
I-b7`&p tY1^ 受到对此钦佩不已的友人的影响,我把视线往下看,发现约札克的右胸变平了。看来他是用鸽子塞胸口好让胸部UPUP的吧。 l-UF(?6w&V hWZ%s
忽然间,塞兹莫亚回头凝视刚入港的中型船只,然后用恢复成海军健儿般的刚毅语气说:
rUt @I)s [ 「我正在纳闷怎么会有刺耳的波浪声,原来是西马隆的联络艇进港了。」LXxl%o J%G;q
「咦?这么说是追兵罗!?他们特地派追兵来吗?」:f Hom [
大约十天前,我们还在小西马隆被当成实验品。可是小西马隆王?萨拉雷基的走狗——推剪马尾,也就是耐杰尔?怀兹?马奇辛用错误的「钥匙」打开了「盒子」,导致部分未知的力量脱序失控,并进而引发纵断大陆的大地震。我们因此趁乱逃了出来,当时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爬回这里的。
k6]$Gd#ZU 然而,从当地的惨状来看,小西马隆不可能特地派兵来,马奇辛应该也不知道我们是某国的国王才对。9}vh4x2x!y r
「那是大西马隆的旗帜。我永远也忘不了沙拉菲安海域那一战,他们竟然出其不意地发动卑鄙的夜袭,还好我军立刻重整阵容,反而烧掉了那些数都数不清的可恨黄布!一想到被染红的海面都是冒着烟的敌舰旗帜,我到现在还会兴奋得全身颤抖呢……啊,陛下真是抱歉!看到睽违许久又令人恨之入骨的大西马隆船只,让我不知不觉地失神了。」4Kln-Us~)E,X@.yM
看来他的个性很容易激动呢。2{Y7LRYq!J5L5x%g
「可是芙琳·基尔彼特一向站在大西马隆那边,所以应该不会受到什么责难吧。那为什么本国会在这忙得不可开交的时期派人来呢?」
D |8KB6N+SG/ZY{#Z[ 「对方插的是绿色三角旗帜,代表他们是巡视各国的使者。有利你记住,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使者的身份是中立的,因此整个海域都禁止攻击他们。」pXQp5c]{![Q
「喔——原来湘南SEAREX(注:日本职棒球队『横滨海湾之星』的二军)颜色的旗帜是代表禁止攻击啊。」
[V5aL)TS O_:X7C-A 只见黄色国旗下的浅绿色三角旗帜迎风飘扬,中型船只渐渐滑进港口。可能是操舵手的技术纯熟吧,在闪过倾斜翻覆的船只后便轻松靠岸。
0pan8v K!r 两名瘦瘦的青年以优雅的脚步踩着舷梯下船。他们先伸出脚尖,脚跟再静静跟上,感觉就像是踩在红地毯上的新娘。
4Hh5pc)m/K~ 「你是不是应该把脸遮起来比较好?至少也要把头发跟眼睛遮起来。」
%O"{8}$Ui/~ 一直到村田提醒我,我才注意到。于是我急忙戴上诺曼?基尔彼特的银色面具,皮绳就随便绑在后脑勺。
CP+m%`^,X 我必需以卡罗利亚自治区的委任统治者身份,迎接来自人类大国的使者们。
$DO^m:S*I[d 只是不晓得那些人是否知道原先的统治者诺曼·基尔彼特已经不在人世了。反正芙琳现在正在休息,能够以这片土地的代表接见使者的,也只有我这个「铁面人」了。
o(Uc$w*t 约札克跟塞兹莫亚舰长移动身子,不经意地守在我两旁。而沃尔夫拉姆在人类世界里也算得上是十分醒目的美少年,于是我用手肘把他赶到后面去。顺便确认村田就站在后面。W`;U0nW9yy
两名纤细的男人就像漫步在云端似地朝我走近,然后中规中矩地对我打招呼。从他们有气无力的语调跟举止来看,这个招呼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不过,压倒我的并不是他们的态度,而是跟我们差异甚远的外表。
9Oar:e)SM 「好、好美的头发哦。」&}.I S/u-`%^'m
如果一个男人被人称赞自己的头发很美,照理说应该不会很高兴才对。然而——
6nUmWG6{j.D4\ 「谢谢你的夸奖,长发是我们大西马隆士兵的骄傲,我们每天都会使用蛋黄油保养呢。」
wg0CA'w-rJ 原来也有被称赞却很高兴的男人呢。
*W;[/VQ&Aph%U 这时候身后的村田插嘴说:.BmOS }/j
「请拨免付费电话0120—78641438(0120-西马隆士兵是长发)。(注:日本的免付费电话以「0120」开头)
\X@7A.J-oI 也有推剪马尾的发型哦!
KF c&O%@.AMi 只是没想到小西马隆是以推剪马尾为主流,大西马隆则是以轻飘飘的长发为大宗,看来大小西马隆还是有分别呢。地方不同,形式也不同,就连水流大小的流量也不同。 W7vdX(|%S
两名使者身穿以黄色与棕色为主色调的制服,微卷的淡棕色头发长达背部的一半。每根发丝除了细密,还既轻又柔。要是在雨天的丛林打仗的话,就某种意义而言可能对他们不太有利呢。
GW:Q3[&{i 而且两人都有一双毫无特征又极端相似的红棕色眼睛。
)Qt _p6AX,t%j4XI8d| 「请问您是西马隆领的委任统治者,诺曼·基尔彼特领主吗?」
@,vZd I9J@:W 我只能够含糊地回答,语调既不高也不低。而站在右边,负责说明的男人提到「西马隆领」这句话让我很在意,这里应该是小西马隆的领地才对。
"[ M1L3W I"D'?)R8J 「这次的灾害似乎给你们带来很大的损害。身为西马隆宗主国的我们,衷心盼望这块领地能够早日恢复。」5^-J6F(FIp+e\7y
「谢,谢谢。」%B0]*QW @8w0j0ymzL
一听到这么谨慎客气的语气,让生在平民家庭的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
;?yX F,gc 「今天特地前来,是来向西马隆领卡罗利亚人民宣布『大西马隆纪念庆典,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即将开幕的消息。」*p3MJw4AR3R
「啊?」pr^z#k
使者对我不自觉发出的反应并没有露出不悦的脸色,而是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又重覆一遍。$N5v)_W'o.v4d
「是大西马隆纪念庆典,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wocXMx
这名称听起来像是什么明星游泳大会之类的比赛,而且参加者大多是女性、不晓得有没有露乳的画面?
fJ tc)\7\ 「希望在基尔彼特领主的带领下,可以从西马隆领卡罗利亚的人民之中选出优秀的战士,参加这次的比赛、」su)z0m$Koo
「什么参加不参加的!又不是拆信那么简单。」
;Ylv3|"? ocd 但是发丝飘飘二人组在单方面说完这些话后,递给我一卷质感很粗的纸,然后就顺着刚刚来的路走了回去。可能是急着赶去其他国家吧。4@R%| qTyE
「……他说的那个天下什么来着的,是什么淘汰赛啊?』:t ]nW[_n%R
「十次。」:q WN*?0|f1kQo5w
村田佩服地抓着下巴。!_|A$p!XwS:y
「什么东西十次?」
;R6l'Q_:S'I0l(` 「他们讲『西马隆』这三个字的次数啦!如果连道别语也算在内的话就超过十次了。」@ zDd#K Sq
「就算你那么认真计算,也没有人会出谜题问你哦。」 J)go@)g-rn#wD
「哼,那是人类最常用的手段。」
}2x/|.CS8[k^ 被赶到后面的沃尔夫拉姆不悦地哼着鼻子。
DX pp4ni Y ~ 「他们不断重申『西马隆』这三个字的目的,为的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宗主国。想不到他们为了展现权威,连这么小家子气的方法也拿出来用。」i c \+c Y
「沃尔夫,身为前任王子的你不能用那么没气质的言词说话吧?」{s] ZX-WJ B
「你们那里的人就不会那么说吗?」(q9M(qS,CI9F Uo9S
村田轻松讲了一句没什么恶意的话,却让我的背瞬间升起一股凉意。
1u!?0ARnM7E 「那种方法虽然简单,却相当有效哟——?」
(c9t|LJ} SY 「……唔!」
yf'v/_-Lf#e!Y 有如天使般耀眼的美少年,其任性指数正急遽升高中。就算他没说出口,但光是站在他的身边就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上升,而且全身的肾上腺案与血液正因此沸腾不已。
x"}/H7E$n @ 「有利!」'p\ Y `i6s#e`
「哇!什、什么事?」
-G,rBp(t 「你应该没有给我想什么有的没有的事吧?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就给我马上回真魔国。你没有义务参加人类什么庆典吧!?你真的很缺乏身为一个国王应有的自觉耶!再也没有其他事可以让身为同国人的我更觉得丢脸的了!」h4k+Jq)f4Dd
「你不要只针对我!别对我发飙啦!I
[x"PN x;]7K 自尊心高的沃尔夫拉姆被村田当场吐槽却没有任何反应。虽然我还无法确认,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默契。不管村田言词再怎么尖锐,三男却总是对我发飙。根据我暗中的观察,他们有时候还会刻意错开彼此的视线。
!q+b6Tl V-g;D[ 虽说约札克跟村田曾在基尔彼特的宅邸见过面,但约札克却用我不甚熟悉的方式称呼他,而且他适应这个世界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不禁让我感到不可思议。_0nx?W!i+x3_
村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5p&^q9E%o [F g 然而疑问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g!TCnB.}.wx
要是在这个时候询问友人这个问题,那我可能也得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公开才行。要是我突然表明自己是魔王,想必只要是正常的人类应该都不会相信。如果又让他知道我跟八十二岁的美少年有婚约,实在很难想像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他回到日本大肆宣传的话,我这辈子就休想交女朋友了,这么一来我未免太可怜了。'hW;Vo7jp J/qqbn
为了即将到来(拜托一定要来!)的蔷薇色青春年代,我只好暂时忍耐。
HNkU:l ~ 「好了,不管要不要参加——」
-Gp q,}0v)Q 我一面展开被硬塞过来的纸卷,一面用不是铁面人的声音说话。那是即使身在异国也努力不懈的窝囊废菜鸟魔王的真正声音。
X `#_-|V'Y"Q_h0h 「卡罗利亚的真正领导人是芙琳,这时候应该询问她的意见吧?」
2T9_-}[j 「没必要问,反正我们都要回国了。」*[b~&t+i
「他是怎么回事?都已经是几岁的人了,怎么还会得思乡病啊?」
%xz^oprCo3A;REi 哇~日本人不经大脑的发言又让沃尔夫拉姆的血液逆流。
#vy8|,fq 不过如果村田得知他的实际年龄,铁定会吓得连眼镜都飞出去呢

锦毛鼠 2008-4-29 17:36

[b][color=#bd0000]第二章[/color][/b]你是说『大西马隆纪念庆典,跑·攻·守·综合球技淘汰赛!天下第一选拔赛』?」 Z"XYL7J(`(c&E_
穿着朴素睡袍的芙琳·基尔彼特,步履蹒跚地从寝室走了出来。u5@itDb
「……我觉得好像不是叫这个名称耶。」!tu{2h.G
「啊——可能是我记错了,总之他们就是一直喊『西马隆、西马隆』来着,而且使者还有着一头轻柔的头发。这上面似乎有详细的说明。」8~/l d2UK
好不容易回到卡罗利亚,没多久芙琳就因为身体不适而卧病在床,也可能是因为看到故乡被脱序失控的力量蹂躏而深受打击的关系吧,当然也有可能是辛苦到难以想像的旅程让她身心俱疲。不过那也难怪,当初她的计划里并没有让旱鸭子的自己跳进河里,还有被小西马隆当实验品的安排。虽说自己的国家成为他国的领地,不过身为统治者之妻而身处深深宅邸的她,还真是相当有毅力呢。
2E\D'T9{N v 「这么说来今年已经是第四年罗……完全没注意到呢……」M{.oE%U8[Y&A*}
「这是每四年会举办一次的庆典吗?」
aY]$Gcb^^"o"Z 「是的。届时将会从全国各地选出代表,参加在大西马隆举办的竞技会。」{ Xapc#]Cq+H
「那不就跟奥运很像?」
n(oyN3W tS 芙琳把纸卷摊在桌上,四角则用动物形状的纸镇压住。她的脸色很糟,就连美丽的淡金色头发也失去原有的光亮。
ID v_Bb.Z`5zz 「我说芙琳,你还是躺下来休息比较……」3S S.o5Hj1\CS4X
「放心啦,我也该稍微动一下。而且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你这个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来我的寝室,未免太失礼了吧?」b-uPCuP }lE1Ea
沃尔夫拉姆的心情立刻大好。之前初次跟她碰面的时候,他还质问:「这女人是谁?是你的什么人?」甚至怀疑她跟我之间的关系。Z+o*NWp(OqA9V
「……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即将开始……期待卡罗利亚能选拔出优秀的战士加入……他们明明知道在这个节骨眼,我们根本没这种闲功夫选拔什么出赛者,还特地派使者来传话。」"b jQ~"g u |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啊?是不是像日本职棒球季、世界杯棒球赛或外卡(注:Wild Card。指美国职棒让分区冠军以外的球队争取进入季后赛的机会)之类的啊?」?*?0W uM6y#h,qp
「你讲的根本全都是棒球赛嘛!拜托也提一提世足赛或丰田杯(注:丰田杯Toyota Cup是一年一度于年底举行的国际足球赛事,由于是由丰田汽车所赞助的,所以称丰田杯。)啦!」
?*[vG6v"r 你说的还不都只跟足球有关?#|&HPuft_]3I?
我一面吐村田的槽,一面想像天下第一武斗会的模样。龟仙人、赛亚人、超级赛亚人、超弩级终极超级百万吨……龟派气功。g p zsE
「我也没看过天下武呢。」
fLV/Ekjk*u 「天下武——?」)[4gC)g'PQ\2]6s0Q
「没错,就是天下武,有什么不对吗?」
N A9j7CcG_ 我只是对那大胆的略称感到讶异而已,听起来好像是炸天妇罗面衣的残渣及芜菁的新料理名一样。})O LJcN9D:O
「之前卡罗利亚从未参加过。不仅因为国力的问题,我们根本没有适合的年轻人可以挑战没有胜算的比赛。」
!p gsi;u1Xj 「所以你根本不晓得大会比赛的内容是什么罗?』
M Q|i*jw 「是的。但听说拿下智、速、技所有项目的优胜者将给予殊荣。」~XuMnJ
「会是什么啊?」
[n@+Y P)g4i c@/\#xQ 如果只有月桂冠一顶的话,想必优胜者一定会在颁奖台上发飙吧。 ~a]F8g'Q+B
芙琳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表示:「这项殊荣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但又绝对不会落到任何人手上。」b;lDey T&{Q
「那就是可以实现的愿望罗!」
OC H5Ul8y 「不过所谓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是合家平安还是金榜题名?」0k1wi:E i#D+y"Ic3sG
「涩谷,他们又不是上帝。」
2^,EQ!H*H5O8R1[G 「管他的!不管是要求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或是恢复家族的权力或财富,甚至是金银财宝……什么要求都能实现哦!就名义上来说的话啦。」 R"q;_q _
「啊,我知道了!优胜者可以跟西马隆公主结婚对吧?原来如此,还真罗曼蒂克呢。跨越身分的恋情、熊熊燃烧的热情、奔放的青春!」5Z'SN&Z`k$zC1f%fac
原来如此,与其说像七龙珠,应该说比较接近古罗马的战士。A+kM)d1^[~
「不可能的,因为西马隆并没有公主。而且过去从来没有人提出那么浪漫的愿望,也不曾有人实现愿望过。」!KIc+@;L eMK
「搞什么,那不就只是画个大饼给大家看而已?利用所谓的愿望来吸引人,到时候却故意取消?」%^:G(|h;B8Q
我指着又厚又粗的卷纸下半部。可能是文体太过艺术的关系,所以我完全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
!n_3|U0\9Y%F }^ EZY;P 「这里就有写了,第一届优胜战士:大西马隆。第二届优胜战士:大西马隆……从第一届到上一届优胜的全都是大西马隆。照这种情形来看,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会赢嘛!」[v0?cv(L8J(ve
她又把纸卷起来,自嘲地微笑着。
R-SPC9MeVZ 「不过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参加的区域应该不多吧。大陆中西部大半的国家都忙着重整家园,而且最后报名截止日期是六天后。从这里到出发地点的东尼尔逊,就算快马加鞭也要花二十天以上的时间。」
bV9O"T O 「那要弃权吗?」l-AP O |vIf
「没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y_+~xx\ 「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许愿的说——」
O$n*VS+e6uo$K 不过我思想贫乏的脑子却开始打起如意算盘。像是新的钉鞋、硬球用的捕手手套、比现在用的还轻的护具。譬如说跟狮子蓝石可以配成一套的护脚、重要比赛时使用的小宫山款式护目镜(注:指目前隶属于千叶罗德队的日本职棒选手——小宫山悟所使用的护目镜款式)。不过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棒球用具才对,而且上哪儿找制作球棒的光蜡树呢?等一下、等一下,如果是站在全队的立场来考虑的话,首先应该要有干净的置物间……o-D?&aI2Y-sv
「……置物……是吗……」
wx M8wJ4L 恍然大悟到差点咋舌的村田,推测我的下一句话。我没多做考虑,就把想到的事说了出来。BZ3u"G x`
「那要求盒子怎么样?」2eo,wZX-F:g#{x
「盒子?」
xg FG*L:X-o)d 芙琳像纯真的少女般微微地歪着头,看来她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zU"M2ZM9MT:V6}
「没错,就是盒子。如果优胜之后提出以那个『盒子』当奖品的话,想必那些家伙会讶异得说不出话吧?」
@3e%@/t&_[ s 沃尔夫拉姆激动到几乎要搥打自己的膝盖。
+A2^.yu%F"PJ,?o] 「因为大西马隆有『风止』!」;m j]{/tpUu&t
「没错!正因为那个国家有那个盒子,你才想带温克特家的后裔过去不是吗?因为你想利用温克特之毒操纵那个身为『风止』钥匙的人物,对吧?」
~2p3K:g n]qR*QM 根据我辛勤的数位指针式G—SHOCK所示,那大概是五百零四个小时之前的事。隐瞒丈夫诺曼·基尔彼特之死,身为女性的芙琳·基尔彼特以铁面人的身份守护着卡罗利亚。她不顾真正的宗主国小西马隆的反对,跟大西马隆私下做交易。 \1k+Dt:D
她表示:「过去一直统治这片土地的一族,在这宅邸的深处留下了能够操纵任何人的『温克特之毒』,我愿意把它让给你们国家。但条件是要减少卡罗利亚的征兵人数,而且还要慢慢放年轻人回国(因为我无法忍受百姓为了你们国家的战争失去性)」。最后毒药交给了大西马隆,芙琳成功地完成交易。
Q q.F;}#E;] z 就在此时,意外迷失在这里,身上戴着刻有温克持家徽章魔石的我们,为了隐藏身分而自称是温克特家的后裔。我戴的魔石镶边与徽章的一模一样,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那是逃到西边,成了魔族的冯温克特家的苏珊娜·茱莉亚曾经拥有的东西。
G$}:@;}3z5i 于是芙琳·基尔彼特打了这个主意。8|%D4Sj.X1l'rU
只有流着温克特家族血统的人才能操纵中了稀有毒物的人类。只要把这个男人交给大西马隆,他们就能更容易操纵那个身为钥匙的人物了。一旦这项交易成功,就能够让更多卡罗利亚的年轻人回国。;VN _'nU;]
撇开那种想法是对是错不说,她的策划并没有错,真正失误的是大西马隆军队。5[ h g+y @
因为他们锁定的两名目标,其中一名呈现假死状态,另一名则下落不明。肯拉德虽然只身中邪恶的毒箭,却因此失去左臂,甚至还遭遇爆炸意外……|7|9q`X3}
「可恶!」
~fL^Q 我用力搥打有着美丽木纹的桌子。
;P&t:I4vb3X4IbL 那只手臂确实是肯拉德的,只是我不明白在真魔国被砍断的手臂怎么会落在小西马隆的手里。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既然那是「错误的钥匙」,为什么肯拉德还会被盯上呢?
A9Y8u*W-~(Cn"k 而且——
gmV Mrg 肯拉德……你还活着吧?X,{m;lg
你会活着回到我身边吧?
,X-J O"x r},O[W 我不知不觉把张得大大的手掌覆盖住我的双眼。然后再把手指一根根放开,将迟钝的右手从我的脸上挪走。lX Y(C'P5w)x5@
当我把吸进肺里的空气慢慢吐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沃尔夫拉姆失落的模样。其实他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在众人面前失控哭喊的。9k a]Wm l5r*l
「没错。」
}*HK(AD WMH T 卡罗利亚的女主人把自己的右手掐在喉咙上,露出想勒住自己脖子的表情。;}*_$^k!}*Y E
「……我想利用你们,想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出卖你们。」
4@h:C4cg}?%B V n 此时,冯雷比费鲁特卿的剑随即发出铿锵的声音,剑身也出鞘了好几公分。要是我在这个时候点头,他可能会立刻杀了这个女人。其实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想必他是认真的,只不过——UU:L*e9\x N
「别这样,沃尔夫,我并不希望你那么做。芙琳也……这等以后再解决。」G/owR T2m5p,@Mn
「可是!」
9ig9c c@SB"E2L5g 「这都要怪那个盒子!」
N\#n q,~x6v$Eg 我说出这可恨的名词,打断她悲痛的声音。+O[`a;S`/U0x
「要不是那个叫『风止』的盒子,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要不是人类……要不是大西马隆拿到那个凶器,肯拉德跟云特也不会被追杀,我们也不会迷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问题是后面还有呢。」
9wK"ev-} i~ 因为这个世界有四样绝不能触碰的东西。人类不知道自己的祖先为了封住那可怕的力量,曾经历过多么可怕的过程,及面临多么凄惨的历史,才能谨遵前人的遗愿。aVW$A1tfm6m/{5G
他们妄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并过度相信自己拥有操控的能力。5c \D&s6Ek;\ n6k:Rk
结果连正确的钥匙都没到手,就急着想解放邪恶的力量。
$i8Hq"N8` 「要不是小西马隆那些白痴进行那种实验,这个国家也不会被破坏。他们手上的盒子叫什么来着?有『风止』跟……」}._F N1P\
「『地涯』。」:u9`]?7S`Uo
村田用冷淡的声音回答。(F1e(Q6n [1D)j9}-|v
「没错,『地涯』,还有它,还有『地涯』。」
0N.^c BfMRCT 这时的我好像舔到强劲的薄荷,刹那间太阳穴震了一下。接着冷淡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随即从我的嘴巴脱口而出:
lZW)\8s/V!I j s/Z 「……那绝不能落在愚蠢的人类手上……只有我们才适合得到它。」bD,?&S0y7\4I
「哎呀!」$g+C9s{yA%K
友人发出一声极不搭轧,但却效果十足的回应。
z/V`6n6\$Y6_ 「你的呼吸怎么这么急促啊,是『茫』了吗?」
6df7x7w6L!BM+m)[,Pd 「咦?什、什么啊?我刚刚说了什么吗!?」;t/^x!w7^
此刻的我又变回软弱的菜鸟陛下,而且还难为情地拨弄着浏海。
k2S-_ I.hr#| 「我哪有茫!你明知道我是完全禁烟禁酒主义者的。」
` ~S_%mW(D 「我不是说你喝醉酒,是你开始NATURAL HIGH。」dC d3RH
「别说是NATURAL HIGH了,我连搭交通工具都不会晕呢!会晕船的是沃尔夫啦!」5usy8D-{R0Z7s T8O
「是吗?那毕业旅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1P-D3~ A'ci-{ W 「对啊!反正我们县立学校的毕业旅行第一天几乎都是坐巴士一整天,不像你们贵族私立学校是搭飞机……所——以——咦?现在不是讨论交通工具的时候吧?言归正传,我们要讨论的是盒子啦!盒子——」
i$S5d(IoCi(e 「想不到你这个窝囊废难得会提出不错的意见。」$o kR'M0\P;r;g6_:fn
看到沃尔夫拉姆的右手离开他的剑,我打从心底松了口气。我当然了解他恨芙琳的心情,可是我不能让当时不在场的他因私人的感情而动用私刑。
m6N;e6wlTu 「盒子绝不能落在人类手里,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可是你说该怎么办呢?要趁大西马隆还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以前攻击他们吗?反正明天所有的海上战力就能集结起来,虽说没有全副武装,但登陆抢滩小组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士兵。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从头教你怎么指挥军队。」"Tl@!zB
「你要教我?啊,不是啦!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说你靠不住,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发动战争,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想开战。」
sv${ X-X 你也别在这时候那么大声咂舌嘛! B,z XF.UaP$[%A%i"k
「我那个……呃——跑、攻、守、淘汰赛!世界选拔赛?」
'yg6jjtt5] x[ 「是『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啦!」
P0k4^k1w/OO 「对,只要得到那个天下武的冠军,我想大西马隆应该会把盒子给我们吧。」
|Q qG'g 众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啊?』跟「咦!?」的声音,凑在一起变成听起来令人啼笑皆非的「阿姨」。
GP$b4jZ/J0G 「把盒子送给冠军——!?」-gmE{\Xv{3Jhw
「……感谢大家这么有默契的吐槽,辛苦辛苦。」
(Ha:Q(Rqb 「你是说真的吗?有利!?有必要特地这么花时间吗?其实只要发动突袭硬抢过来就可以,不是吗?」 q!Q#}AJ_(w
「等一下,现在的卡罗利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挑选什么优秀的选手!而且,我不是把以往的情况都告诉你们了吗?想得到冠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
V!l D h/[.v 「你们两个不要同时说话啦!」Aq%ly,G^^L&D
这时候只有村田笑眯眯地不说话。我调整好呼吸后说:
+F6f5`3j(Kr!i}eo7B 「你们冷静点。首先是你,沃尔夫,既然我已经说过我绝不开战了,那我就绝对不会那么做。然后是芙琳,参加奥运比赛是有其意义的,而且就算我们没有得到冠军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不是吗?即使你说找不到什么优秀的选手,你也不能弃权。」
;aI6_.ObH 「参加比赛有其意义,这我倒是头一次听到。」
K| }7RUw 芙琳把手贴在额头上,并试着低头让自己冷静下来。-H,c%}&P*}R oO zbu8O w
「可是我不是说过,就算快马加鞭赶到也都要花上二十天的时间。就算现在准备就绪立刻出发,也赶不上登记截止日啊!」
6kZFU ON/S C,A 「你说的快马加鞭是利用陆路对吧?」
t/sa(A1J1{3d 「没错。」"V c$TE yx4ov
这时候我有点骄傲的说:
{D;o|*V%g]S 「那如果从海路呢?我们不是有艘都加尔德的高速艇吗?」

锦毛鼠 2008-4-29 17:37

[b][color=#bd0000]第三章[/color][/b]都加尔德的高速艇以三倍的速度移动着(与自家公司产品比较)。
-Pg&w h4V3k!o N%CI 由于它那涂着鲜红色的船腹,以及在第二次中央茶海战时曾染上敌人鲜血的英姿,让人们以敬畏的心情称呼它为「红色海星」。我们都加尔德一族代代都是擅长海战的勇士,而这就要从古时候第一代都加尔德卿敏戴尔亲自出征讨伐北方海盗的事开始说起……
G7yPI%C^j 就这样,对方讲了一长串有关都加尔德一族的历史。:E2`:Ij tJ
高速艇的升降口处钉着一块金色的牌子,上面刻有字体细微的文章。我一面指一面念,要是国内的书籍都像这样就好了。
*X-~C%L5oE2b&Gr+X K 「不过话说回来,这艘船竟然叫做『红色海星』。」 h{VV0S Bcg
「感觉好像夏亚(注:『机动战士钢弹』的主角之一——夏亚的外号是『红色彗星』)哦。」
7li~,U0^ 「你在说谁?又是德国的选手吗?」
\D%}].sbk 我这个足球白痴说的话让村田顿时变成八字眉,觉得跟我说不下去的他只是一迳挥着左手。别瞧不起人了你!我好歹也听过德国足球联赛跟意大利足球联赛的Serie A呢。
!e'n1O^S rA 说到以三倍速度在海面行驶是什么感觉,我眼前立刻浮现录影机以三倍速播放影像的画面。景色以极快的速度从眼前滑过,还有大海、波浪、天空、云朵、海鸥与海藻。由于我们会绕行大陆的南岸,搭普通船只的话得花上十五天。可是这不愧是「红色海星」,据说只要五天就可以抵达。
d \~ s%F,R:}0hkP 「五天太慢了,四天内就要抵达!」0YT[#o9Z1sF3l
舰长都加尔德希克斯二世斩钉截铁地说道。
)|Lny9c!i%Q[G 「这是不可能的。」
okzyvJ7q5F Y 「……那五天也可以啦……」
_%?iI m"n!}af 虽然我很想体验看看企业号遇到危机的状况。也就是「舰长,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的!」、「推进装置要多久才能修好!?」、「要五个小时!」、「太慢了,三十分钟就要修好!」之类的状况。但现实中的我根本无法像毕凯舰长(注:美国影集「星舰谜航记」中的角色)那样,而且也懦弱到不像个国王。xMA er7h|R
为了张罗出海的事情而手忙脚乱的我们,将于隔天早上从基尔彼特商港出发。
pb4h,~$\jWB^ 在有第三者在场的地方只能戴着面具的我,被早起的小孩拦下询问,不一会儿就被小小的领民们团团围住。这几天我一直扮演着好领主的角色,积极地接见人民。3Ne f*r5@$BZ
「诺曼领主您要去哪里?」
;I*|l;U sci 「我们再也见不到您了吗?」:t~lQ)A
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才刚历经一场莫名其妙、事出突然的可怕灾害。一旦得知领导人将离开这块土地,会心生畏惧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卡罗利亚人民已经有十年不曾见过诺曼·基尔彼特了。好不容易现身的领主,却又说要带夫人出海,想必只会让他们更加不安。被天气冻红的小手本来想抓我的衣服,却又连忙缩了回去。 d X-A m$?CXSq
可能是小孩子觉得领主这么伟大的人是不可以轻易触碰而有所顾忌吧。
Wv3BQ] 「请不要走,诺曼领主~」
D ['S)|R1?L 「您不会不回来了吧?」aME*B|
「放心,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O!p/r7R O*G*Z[rE
只能这么回答的我,觉得心情好复杂。
b&R!c!XG%M-om 因为真正的诺曼·基尔彼特再也不会回来这块土地。他已经躺在冰冷的坟墓里,或者在天国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现在戴着银色面具的,不是从小因恶疾而脸上有着痘疤的领主,而是距离这里有好几天船程之遥,远在海洋另一头的魔族之国的菜鸟魔王。 Vksi-M1w2@(P
这时我觉得自己所撒的这个天大的谎言正在蹂躏孩子们纯真的心。+X J%_W.NtY
其实你们被骗了!都被我骗了!请不要用如此纯真的眼神看着我。在你们眼前的并不是真正的诺曼·基尔彼特!可是那些孩子跟他们的双亲,却始终相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怪人是他们的领主,还把自己的土地跟生活,都交给一个陌生人全权处置。
m-n&ucgB#S b E 「这位大哥哥啊!」
@5j{4|"q,O\7m]g:L]^ 准备爬上舷梯的村田正回头对着小领民们说道。他的声音从上面飘了下来。8cv3R/]W.U!})a]
「将代表卡罗利亚跟大西马隆战斗哦!」
1r J1MDO"pEi 「战斗?是要打仗吗?」
PKkr0dd\ 「不是的,不是打仗。是运动……嗯——应该说是比赛。他将参加『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那可是很了不起的哦——!到时候还会说『赌上卡罗利亚的名誉』这种话呢!」;T sB#Kf:kW
孩子们的眼神顿时闪闪发亮。
:s&Ja}B#r$l 「要代表这个国家比赛?」
M^Ut9M\(c T 「因为诺曼大人是领主,所以是卡罗利亚最厉害的人吗?」
Ra+A5H8T-K;k2l 「没错,要跟其他朋友说哦!说他即将参加天下第一武斗会。」
J E"~ SlHY 「拜托,别那么夸张啦。」
#@o:SRvJ 过去棒球虽然是我生活的主要重心,但是我连公立中学的正式捕手都当不上。现在只是暂时管理一块领地,却要以国家代表的身分参加国际大赛。这样不就等于跳过县运跟甲子园,直接以日本代表的身分参加奥运了吗?我想全地球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平步青云的人了吧。
z[S9UT JE?2G 噢~上帝啊,我平凡的人生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啊?
tNjM&}t#c 不过跟上帝询问魔王的命运,好像有点不合情理……%o,jOI'`*W5}
「芙琳夫人您要走了吗?」
"F1Ry'S;ux'} 「是的,卡拉,不过大会一结束我就会马上回来的。还有玛格,去帮你妈妈的忙吧!虽然你爸爸,哥哥,还有其他男人不久后就会回来,不过在那之前还是需要你们的帮忙哦!」&Qn3K7RN$J,_*G
弯腰抚摸女孩脸颊的芙琳,她的长发几乎就要拖到地上。孩子们一面依依不舍地回头,一面走向人们渐渐聚集排队的配给处。b-v1V(t0@Doy
「你认识他们?」
1o9\@+t"?f-z| 「他们常来宅邸附近,不过我也不是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当然如果全部都记得的话是最好啦。」
1Bd\ d ?X.N+u;z9y 「哦……」
E#k*\iwxtd0MY 我突然有种我输了的感觉,只好把目光移到一旁。她真的是个好领主。要不是宗主国的法律规定不准女性执政,否则她会是位好主人,甚至是位好夫人。
ZJrzApdO 「问这个问题可能很无聊……只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问题可以问就是了。」
Y9PX7M T4KI k 「你想问什么?」?JIs-_8G
「……你喜欢小孩吗?」&PGE*NP8[
芙琳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然后急忙用力摇头。她的浏海飘了起来。$E xD^;~ o+Ho
「什、什么啊?我可没有哦!?我没有什么私生子哦!」
:qQ utC @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问你这个。有私生子的人是我。」
FwMD6yw 「咦!?你、你有小孩!?这么说的话,上校你结婚了吗?」5~9H0^g0~&G%`/K\-X
「这个嘛,我是单亲爸……哇!」@b9W:x:iQQ/FC
一把熟悉的刀从我们之间劈了过来,接着刺进石板龟裂的地面。&sV3a\H
「你这个肮脏的人类女人!」?:[(~V^V'zx1s
「……肮……」
7B;eR&q#x0p 「不准打我婚约者的主意!」2mqDibG1j
美丽的八十二岁美少年,冒着青筋低头看着我们。至于芙琳并没有被投掷过来的凶器给吓到,反而对复杂的魔族关系感到讶异。她嘴巴一张一合地指着我跟沃尔夫拉姆说:
;o5WUl#CM)ACv 「婚、婚约?咦……这么说的话是你们其中一个生……」
8V]2kS'_g:l@ 「哇——!拜托你别再追问下去了——!」-V"I&A \.x
而且还是在村田听得到的地方!
0a+|tr @Vdiv 这时友人捧着露出铁鎚的箱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Y5e,E1LY%MF(uh
「什么啊涩谷,你这个高中生已经有了婚约?难怪你会对同年龄的女生没兴趣。」a5wMkG%fI F%e2S0b
「什么——!?」f/ZM:A Y e{ F
「真被你打败了,我才想说该不会只有年纪大的姐姐或小萝莉才能吸引你。原来如此,想不到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啦?」
6{ AbR@+]xD 我到现在才发现,说到年纪大这件事……沃尔夫的确大我很多。r J9jvD#f
「等一下,等一下,村田!其实整件事情很复杂的……我劝你还是别问得好!」
YB0YyXZ4F 「陛下您说这什么话?您跟沃尔夫拉姆阁下的婚约可是全国一大喜事哟!」1Y1e/n9z m4A
「全国——!?」9vf}J't.NX
这句话又给经过的第三者一记致命之击。是云特那个顶上无毛的部下,他手上抱了一大堆木板,不晓得要做什么。/SS\ X8pK(}w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是全国吗?」 bh| T"~d1W#Q+X%p;s
「那当然,我们云特阁下还疑似高兴过度,在飞舞的羽毛中边哭边跳舞呢!听说他撕裂了七个枕头哦!」(s bi6v5ex/pz2a
「陛下,什么时候要举办这举国欢腾的喜事呢?」
;^$x8N @`Z-tH'H.?(K 连那个一板一眼的塞兹莫亚舰长都来插一脚。#K5gh e)V%u*CN!T
大家都知道了……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4t5iIJ,nN 「呃,皮卡克斯……希望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ek8WQ^(d;q)pGd9jP 「小的是达卡斯克斯,陛下。」5\4R.N ~f'Y(B Ef'h
「对哦,戴卡斯克斯。这在我国或许是众所皆知的事,但是在国外就不要提了。」NZ*{{GC6e
「为什么禁止他说?有利!我可不准你隐瞒!」
*p"T Z qI{GN 难不成你还想大肆宣扬不成!?在这之前哪个人来点醒他吧,我们俩可都是男的耶!?
+_`r0Gi 至于村田的反应则跟芙琳完全相反,完全不为所动。可能是他亲戚有那个圈子的人吧。%^-S7us!tZPMx
「这个嘛,不是有句成语叫欲盖弥彰吗——?」#K.B:o-s:U4Bgl)R_
「村田……你到底是敌是友?」m*Y#J+vF){9r1GV/qq6J,k
在高速艇准备出发的时候,港口涌现不小的人潮。孩子们拼命触摸船身,大家不断挥着手帕跟上衣,还异口同声地喊着诺曼·基尔彼特的名字,甚至有人因为过于激动而哭了出来,有如参加大型饯别会的送行人潮,久久不曾散去。
.p#Se7N?^Z 旅行大致上还算顺利。虽说是专门设计用来通过各种小型海湾的小型船艇,不过红色海星上却拥有足以让十多人住宿的完善设备。由于它基本上是战斗艇,因此不可能备有双人床。我们三人虽然睡在舰长室,但也称不上有多舒适。vy4k v"[N&F
想当然尔,不只白天在甲板上度过,连晚上也在甲板上眺望星空。换句话说,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外头,因此必须做好万全的防寒措施。
6G5n2FO9v9z N3_.I 约札克从第一天就专心从事他所爱的木工,达卡斯克斯则是把笔夹在耳朵帮忙上色。塞兹莫亚可能是不习惯待在别人的船舰上,因此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只有芙琳一直窝在船舱里,可能是把还需要长时间才能复兴的卡罗利亚交给来自异国的救援团而感到不安吧。
W4\ r-VT3hz;eK 不过,来自真魔国的搜索队以吉赛拉为首,还有许多医疗及救护专家。与其让门外汉指导救援行动,交给他们这种专家一定能处理得更好。这时芙琳也只能相信我了。K4n!p-m2i5j3yiD
「话、话、话、话说回来,还、还、还、还真冷呢、呢、呢。」:T0D H7l"w&nH6m
「而、而、而、而且说、说、说、说话还得小、小、小心以免咬到舌头。」$b!wT7b|0n2Uc9y
因为我们是以三倍的速度移动,所以也要做好会面临三倍冲击的心理准备。乘风破浪的小型船其按摩机能非常良好,而且内部还弥漫着异味。根据机关士的说法,这证明魔动推进器运转十分顺畅。然而既然是靠魔力趋动,为什么会有这股硫黄味呢?
@ B~sC}QB H 不愧是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的自信之作,跟市面上量产的果然不同。
1h2m:{@(h2o 「美、美、美、美少年在做什么、么、么?」
-[rW1KZ YF 听起来简直像鬼太郎在哭号似的。Z(t:WC6M,e
「沃尔夫?他、他、他、他在另一头狂、狂、狂、狂吐呢!那家伙很、很、很容易晕船、船。好痛!」
,Zhbgpod\rI y 「其、其、其、其实他很努、努、努、努力呢!」
YPzi#H C$j U 村田紧抓着栏杆,挺直着身体面向大海。他那头褪色褪得厉害的人工金发,随着寒风飘动还会露出额头。幸亏他不是戴假发。
D u6lNj_v-y0q9A 「沃尔夫很、很、很努力?他为什么要努力?」
;W.X j4g!hH 「为了让你当个好国王啊。」
`5TE^T 他继续看着海洋。
rC ] f.uC 「只是希望他的努力不会好心没好报。」EmFL.n.b
说完他慢慢往我这边看,拿掉有色隐形眼镜的黑色眼睛,不断轻轻眨着眼。`Bi;u&^s0t
我们俩有着同样颜色的眼睛。
!@+R'z3ZSGJG"} 「……是谁?」9z%Gx C;av$D
我背对着波浪,双手往后抓着栏杆。我的腰际可以感觉到冰冷的铁条管,而且我已无路可退了,因为往后一步就是大海,我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Fo]-q H7Y 「你到底是谁?」
4bk([Vx O{\1iu 「讨厌啦!涩谷,你在讲什么啊?我们可是国中的同班同学耶……」dF;S@6Q/]'Y7w
「不对吧!?」
KA)Q4h]+M1z 从后方甲板探出身子的约札克挥着锯子说:y.p I1f(y%w#s
「上人,这样可以吗?」
;ov*`(M-W-Z 「嗯,我现在就过去看……」 k ^0q;k]`C
「不要去!」sr4aH9oPby&X8o
我抓住熟识的友人手臂。
:ljQj#e 他的名字叫村田健,是国二、国三都跟我同班的眼镜仔,目前就读超有名明星学校的优秀高中生。为了告别没有女朋友的暑假,目前正在亲戚经营的海滩商店打工中。照理应该是这样才对……
p0?4X3k.HVrr 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是……@%f}$G3@}a6j{ h[2n
『上人』是指谁?为什么头一次漂流到这个世界的你能跟约札克沟通!?沃尔夫之所以不愿跟你起正面冲突,也是基于那个称呼吗?」
`)RQM'j%]X kS-S@] 当心中的疑问一旦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挡不住。
@#O!d u Q 「还有你的语言!就算你会一点德语,也不可能一到了外国就突然变得这么流利啊?而且听到别人喊我国王或陛下的时候,你都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u'wqB9t/o9B 村田……那个我认为是村田健的家伙,即使手腕被我抓住仍然一直沉默不语。可能是我五根指头施力的关系,他的肌肉起了些微的反应。A7W:euJ#i `{N
「而且……在小西马隆……在那个竞技场上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你脑筋很好,所以有可能讲出一些与国际问题、社会问题相关的大道理,当然也有可能是受到当时的影响而做出那么正经的回答。」k@,JgiU z|'ie
他的确说过。
L(e ~!B1T6cq^\ 说什么以前曾跟我一起旅行,在干旱的土地上流离失所,当时也跟现在一样被人追杀。
(A-_ |*~&f@1W 「……可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我不曾跟你看过什么仙人掌,还有什么太阳、月亮、保护者,我根本就没有印象!」
A?4|2s] 「所以我不是说你可能没印象吗?」
'j1cx}g4c)u 「那你怎么会记得!?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在哪个沙漠?我的保护者又是指谁!?」
w;II kW 「是伟拉卿。」
f.I h+@y4e 听到自己猜想中的名字,我声音微微颤抖地反问:4n\)M~V~ f.t
「为什么村田你会见过肯拉德……」Wx$?9le[
「我并没有跟他直接见过面。当时我跟你都还没成为人形,就连定居的地方也还没决定好。」
Q9iET \a 发现苗头不对而跑过来的约札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指。~kF['A
「陛下。」
\#i.\i:L"~ 他想从背后制住我,把我的手指从对方的手臂上拔开。此时我突然感到全身无力,也毫无抵抗的意思。一阵不适的倦怠感袭来,让我整个人往后倒去。这时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立刻把我撑起。
| d W}o.HQe#i;r 「……你假装帮我,其实是想压制我,不让我攻击这家伙吗?」
ga%J,r.~ cF!C*N 「不是的,我并不认为陛下会那么做。」
1]mKAC4o8Q+O 「我已经被你们搞糊涂了。就算你嘴巴这么说,可是村田他……那家伙的脑筋很好,又极有说服力……加上他是日本人,所以眼睛跟头发都是黑的。哪像我既窝囊又肉脚,是个无法善尽国王职责、没出息的家伙。你们是不是认为让我这种人当国王是个失策,当初果然是选错人了,既然这样就再找一个新的人选,所以才带这家伙来,对吧?反正我既冲动又顽固,也不肯听你们的话,只要找个更优秀又有才能的家伙过来,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换掉就行了,所以村田才会在这里,对吧!?」
`l)jr b|*\\@ a 我把过去某人曾对我说过,但几乎快遗忘的话一句接一句说了出来。而且视神经深处还开始刺痛发热,连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好遥远。其实,应该是因为巨大的耳鸣声让我逐渐听不到周围的声音。/R:\God[ y
这时我的视野就像慢慢向外扩散的血迹,整个都变成深红色的。!o5l#J2BlWhf
而不属于我个人意志的某些部分,则从嘴巴里吐了出来:])\uW8l
「……可是……真不巧,那家伙跟我一样是日本人,甚至几乎可以算是人类。他的身上是否流着你们最爱的魔族血统,实在令人怀疑!其实我们俩都只能算『类』魔族而已!不管是双黑还是拥有黑暗力量的我们,身体都是由肮脏的人类血肉所构成,根本就跟魔王的身分不相称!因为我们都是由下贱的人类女性所生的……」x(r&D}qG!lD
忽然间,我感受到有一股冲击力从左边袭来,让我的牙齿不小心咬到脸颊内侧。我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发现自己挨了打。以前也曾发生过这种状况,当时的我被赏了一巴掌,声音既响亮,角度也很准。.qO5|"s"u M:ho:Gc
对方愕然地看着我,看来暂时并没有准备反击的打算。
-_y8DV [)B"SV&lB 至于我也跟他一样,不发一语地看着赏我巴掌的人。I Ut0b0l?
「讲对方父母的坏话,未免太低级了吧!」
h2j z"w7Q^EZ [wI 「……沃尔夫。」
0ma.R,H UWROy 「这句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bV;H'ykIo^*D&x5i'J Y
让人联想到静谧湖水的翠绿眼睛直盯着我看。我的鼻子深处跟头部像是被过度冷冽的薄荷所刺激似的,感觉到轻微的疼痛。
g VL/z5Y(vj q 「……我刚刚对村田说了什么……」W0e[Ui
「就跟我之前对你父母说的那些话是一样的。」d`'b6k0rr9zC.W
我不可能忘记那些话,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要说那些话的意思,真的。我不只顽固,个性也很冲动,度量又小。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够成熟,也很没志气。谁比较适合当领导者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事。
mhKQ4u0V zc6N 但就算是那样,我也没想过魔族的人们会弃我于不顾。R%eM%l;tB
从过去到现在建立起来的关系,让我不觉得他们是那么无情的人。oR,d%K e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ybaUv/jvq9H
「对不起,村田。」
?aYw3Y c:p6Ti+` 右手找到东西抓稳的我,好不容易才跟朋友四目交接。当然我的脸也红得像关公似的。IbR:u7ohM)Fk4X5P F
「没关系。我都已经是高中生了,不会为『你妈妈是凸肚脐』这种事生气啦。」
k.GWT-d 「咦!?可是这家伙就发飙了耶!?」JL%p+x$hk
美少年以极快的反应抓住我的胸口。
mz%\,QrrV3R 「我的愤怒可是像烈火一样猛烈哦!只不过你似乎还是无法压抑你对我的自卑情结与情感。」
["kq||2Pn.uu J 「什、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自卑情结与情感!?而且你说无法压抑是什么意思!?」8C]B!IG(vd!H8z3n;~
「还好当时懂得利用激将法推你一把,让你成功地向我求婚,否则我到现在还处于单恋呢!这是顺便一提啦。」Mm%?@~ ao
他把赏我巴掌的手插在腰际,自信满满地摆起架子说话。;u5C1| _DL'm+iU5Wu"Y
「这是令人怀念的古老魔族的做法,以现在的说法就是『反向求婚』。」1V(LG'~Od
「反向球根?」(注:「求婚」与「球根」的日文发音相同)w2^4l*sbjd1r
那是啥咪东东啊?是春天过后把开过花的球根挖起来,等隔年再种的作业吗?还是我老爸最爱的三人偶像团体解散前的最后一支单曲?
P3OpSIh 「什么啊?涩谷,原来你是藉着酒意向人家告白的吗?」{F"JyPR;qb
「才、才不是呢!」
7A0EkId&B 「反正结局圆满就好啦。倒是你竟然会说出舍不得地位这些话,令我满在意的。看来你已经对权力产生欲望了,不过涩谷……」+l'Z&j'L lr
「哇!」
7A E^@*L.?z[ 他像眼科医生在做一开始的诊察般,突然把我的眼皮往外翻。4ET4z w%Hj
「你并不像是会对那种事物很执着的人啊。」
^1e/q cn'kR5I 「干嘛又说这种像精神分析医生说的话啦!」
1b _)zB5@7AU$~ 「现在正是问个清楚的好时机。村田,你到底是什么人?」
f$| htK-m 约札克用感到过意不去的软调语气想要解释。
(tkb V$` hA|K ] 「陛下,其实这位是……」,YMH8n{Txt \K
「不好意思!」
hR3Tf%OG3q$e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
mr IqGBd'I 「我想听他本人说。」9Spo/]&j/w?*f
「既然这样,我们得换个地方说话才行。」%h@8l$Q4xWP
历经连续三次的冲击之后,船速突然急遽变慢。塞兹莫亚从舰桥走出来,用双手围着嘴巴说:
-N[j,~ Qm a 「请各位进船舱去!动作要快!」4XdD$^$l?k9]
沃尔夫一面问道:「是巨型鱿鱼出现了吗!?」一面拔剑。他怎么会这么开心?
p1HOnF u;sX6K 「请问是发生了什么麻烦事吗?」
-kG Hj2o8@ 「不是的,陛下。您看到前方那个东西了吗?」 'eV\xV$Wq Gr
在约札克所指的前方,看得见远方大陆上露出的岩石表面。而黄色的布在我们前面不断飘荡,并且慢慢接近我们。
_9{ e8q&zW9[d"B 「是海岸警备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可是受到本国的正式邀请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6C'q'e#WV#mHY |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非得进到船舱不可呢?」
)Wym'u#E!V `Y+SD 这时红色海星几乎整个停了下来。'lD4DN_:_D4j7B x
约札克喜孜孜地推着我跟村田的肩膀说:
NNfTd;w6J 「会被派遣到这种海域上执勤的,大多数都是个性暴躁的家伙。要是两位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可是会被真王陛下大卸八块的。不过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只是小争执而已,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啦。」
_I\#e@ ht"eH 为了避免惹上什么麻烦,只好先听从他的忠告。于是我用脚推开船舱的门,接着拉住沃尔夫拉姆的袖子。/Pw+H0t%]C
「沃尔夫。」
,l8}O/W vf ] 「走吧。」
iVU#T YcLz 他轻轻摇着头。
8J v1{&~;e7Q 「我不打算进去。」ZS4L f3E K
「咦……」7y4? t4O A2K&w.Q9["]
我还没有时间听听他的理由,便被推进门内,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锦毛鼠 2008-4-29 17:38

[b][color=#bd0000]第四章[/color][/b]什么嘛!明明自己也弱不禁风。」 C"FLlh.I
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逃难的我,轻轻踹了一下舱门。要是肯拉德在的话,三男说什么也会待在室内的。如果肯拉德在的话啦!d8_f/tQLR9fd ME/n
「他是冯比雷费鲁特卿吗?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弱不禁风!」
K7L'bRI9B(Hg 「你又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了。那家伙曾一度是我的手下败将耶!只不过后来是平手啦。」
\'a5f^jBg 「搞不好他只是太过大意哦,嘿咻!」 J eMO|"cW!T|.a
他把椅子跟桌子抵在木门的后面,可能是想弄个简单的挡墙吧。{N{&R*R6iX
「等一下!村田,你把门挡死的话,沃尔夫他们不就无法逃进来了?」
!D8T]5j/A/oPh!Y g 「他们不会躲避的,只会死守在外面。」
;_8eC*T(e 「死、死守?未免太夸张了吧?」8@T6nE6N*{ly,_
「对方只是海岸警备队而已,这次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qK&l)wZ? Y 不过站在窗边窥视外头情况的村田,却叹了好长一口气。c"E&du#F
「涩谷,你要早点学会习惯被人保护这种事。」.^;X.Z,m%v"x
此时我终于了解摘下有色隐形眼镜的他,是个跟我一样有着日本人DNA、有着黑眼睛的人物。而他视力不佳的裸眼,的确闪着过去曾在哪里看过的光芒。
&uu|Y/q{;`xL 「……你全都知道了?」WK EYd~
我忽然觉得这个跟我同年的友人成熟得令人觉得可怕。在他瞳孔的虹彩深处闪着阴沉的光芒,让人无法避开他的视线。被他像针刺般的视线盯住,一股麻意随即从腰骨附近整个往上窜升。+`#aV2JS
「你全部知道却隐瞒不说?」
k9r%r})K"i 「好了!」
+\9K"y)R b#V/z4W E 神色略显紧张的村田用右手盖住我的双眼。eaF8ukBxe5u9c
「这样很危险,你还无法控制自己呢」』
N+oB t1?0Q)DK4sD&X 「你在说什么……」
5qBo6WTl 「就是魔力。我跟你的关系非常特殊,如果运用得当的话,将能成为强力的武器。只不过这就像一把双刀刃的剑,一旦出现任何闪失,就会发生可怕的惨剧。还记得在基尔彼特宅邸你差点失控那件事吗?那时候也相当危险呢。」
6J;M }9x4BF'X.\c5p 「放手!」AX duWD;G5`
我连忙将盖在脸上的手挥开。虽然只是一下子,但白天的亮眼光线还是剌得我眼睛睁不开。
` FF]Y8}%eEf8[+ld#Vn 「你、你说的特殊关系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不是国二、国三都同班的同学吗!?除此之外……刚刚你还说……在我们还没成为人形以前曾在一起过,还有你曾经见过肯拉德……那是真的吗?你说的全部是真的吗?」*r V(D2t Qh}#utyF
「是真的,或许你不相信。不过我跟你……正确而言,应该是我跟魔王有着特殊的关系。因为我对拥有强大力量的国王有着辅助的作用,因此才存在于世上。只是涩谷你对魔力的使用还不是很熟练,如果随便跟我们感应的话,魔力将会失控。」5C?/iO C,[[+d
船身虽然没在晃动,但是我却一时无法顺利地把话说出来。
NDqd3F3K&y 「呃,那个——以电玩来形容的话,是类似合体招术或组合之类的吗?」
I#U*s!B&Z-?K 「你挺会形容的嘛!」cL2E-}+ggi
虽然稍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不是感到高兴的时候。)u'y"UK,j0H1e
原来村田早就知道我是魔王这件事。假如他只是碰巧因为我的关系,而倒楣地漂流到异世界,照理说应该不会知道这个真相才对。
I+M#_ q?K#mLF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脑子还不够冷静的关系……总觉得你的说法好像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人一样,而且听起来就好像是『我不是人类而是魔族哦!总而言之,你在日本的同学村田健,其实是真魔国的人!』。」b?p*s F9O
「已经很接近了!」e5Ji1Lm'lG~
他缓缓把双手叉在胸前,并将背靠着墙。他的一半身体刚好靠在窗棂旁,因此遮住了一些阳光。
p'D-\ o-Vl N 「……你到底是谁?」v:y:L"pAA
因为逆光的关系,我眼中的他变成一团黑影。*?9N*rB d|p5{2M
「你到底是谁?是村田吗?应该不是村田吧!你应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村田健吧!?因为魔族里没有人取这种名字。像沃尔夫是冯比雷费鲁特卿、肯拉德是伟拉卿、古恩是冯波尔特鲁卿、洁莉夫人是冯休匹兹梵谷卿、艾妮西娜是冯卡贝尼可夫卿、约札克的话……是克里耶。你呢?你到底是谁?应该不是村田吧?你的名字应该没那么日本味吧?」
q X S r TG$D/Nx 「我不是说过了,我是村田健,除此以外谁都不是。」
$?iESQC(L|it 「可是在真魔国,没有人叫那种名字!」
(J'^'\t1^ Y5We!D6Y 「既然如此,那你又是谁?」;W c7[r'p
被他这么一反问,我竟一时语塞。
-j}.[T3S/` ]0_ 「陛下,你不是涩谷有利吗?在满十六岁以前,一直是生活在地球上的日本高中生,那个爱打棒球的小鬼,不是吗?你不是那个拥有自己的棒球队,还身兼队长及捕手,而且还是西武队球迷的涩谷有利吗?就算被你追问我是谁,我回答『我就是我』,这个回答并没有错啊。其实我也在地球活了十六年。我身为过度忙于工作,一整天鲜少见面但极为平凡的父母的儿子,并且以极普通的日本人身分活到现在。由于学区不同的关系,所以我们念的小学并不一样,不过中学时我们曾经同班过吧?从我生下来就一直用村田健这个名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中间名或洗礼名。这十六年来我一直都在你附近哟!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在同样的世界成长。还想再多听一些吗?像是常去的书店,便利超商、为了走捷径而经过的公园也都一样哟!像小六只上过一学期的补习班,以及补习班下课后绕去的拉面店也一样哟!这样够了吗?不晓得我这么说你是否明白呢?现在就算你问我到底是谁,我也只能回答你『我就是我』!」Kq/^q*P
「可是你……」
&k'P&E4`-v G 我的语调突然变尖锐。总觉得脚底下的地板似乎不见了,自己将一直沉到深海底下。A~\Eilz m\T
「……你不是有说过什么仙人掌跟旅行的事情吗……虽然这十六年来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可是你却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讲的这些话是普通高中生无法想像,也根本不会去思考的事情!」-C)W({/zK(S|
「嗯,那是因为我多少还记得一些出生前的事情。」
A8k&p.ZC lB {}!{ V 「……连肯拉德的事也记得?」~#nc eRQ c
「是的。」
X0hdw!m 他是把我的灵魂护送到地球,还帮我取名字的男人,可是现在却不在我身边。他让我担心不已,却还是不见人影。S2\dwc3u7ScV
「他抱着你的灵魂前往地球,小心翼翼地保护你并四处旅行,直到决定让你在哪里出生为止。至于我的保护者虽然是个调皮爱玩的医生,不过他把对地球一无所知的伟拉卿带在身边,也教了他不少事。而且因为你还被难缠的追兵追杀,因此还得想尽办法逃出那些家伙的魔掌呢。」:tA)PDh+p W#?
「追兵?」$lB _ h;Du+|J Q*m
「嗯,因为你的灵魂将转世成下一任魔王。」
nni fi9C'W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记住出生以前的事呢?虽然我曾在电视上看过婴儿保有自己在肚子里的记忆,不过他说的可是发生在这世上之前的事情。别说是胎儿了,根本连卵子、精子都没有,是尚未存在世上时的记忆。A&L.O YZd3^(s7DC
「照理说一般人不可能有那些记忆的。」+g"Pw:z3LFo?#t?
「没错,因为会被消除。像是前世拥有这个灵魂所有者的记忆,都会被封印在灵魂的沟渠里。无论哪个灵魂都没有例外,虽然那里一直累积着从古至今每『一世』的记忆,但那扇门平常是不会开启的,因为那只会对人生造成妨碍。一般人只要把在新的『一世』中学习到的事物当成知识活用就行了,但是我不同。」
;]0H*\J4?5s'TW+A 自称是村田的这个家伙,眯起他其中一只黑眼睛。
9~,q-~G%b+i*?_-k 「……我记得很清楚,根本就忘不了,而且也不能忘。」
3Y$ml+?Y S3B{ 「记,记得什么?你是说——比前世更早的事吗?」
8[,fwV N{7q 「对,连更早的事情也得记得。很久……没错,很久很久以前。」Y?(]dU1B
「咦?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耶……」]%HL7]3M RQ0]5J
老实说我听不太懂他的说明。他竟然对之前生活过的时代有记忆?那不就像女生常常聊得很起劲的占卜吗?譬如说「我的前世是战国将军的公主」之类的。这其中一定有人是哪里的干金大小姐,也一定有人是外围的公主。像全日本就有好几个人的前世是玛丽皇后,全世界也有好几百个人是拿破仑投胎转世。要是有人谦虚地说自己是石头,应该还会提升别人对他的好感度。
uREi%l 不过,我身边倒是没有人提到比前世更早之前的事。虽然这种感觉很像在看介绍超能力的节目,不过光是回溯两、三代就已经是极限了吧。
5[R&Q/mP 而你说的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0x;G,c8v3J7KsA 「村田,那个……你说很久以前是五百年前吗?」Zw@RG:HG
「应该更久吧。」
{ V+ju ~ n"r6y 「那就是八百年、一千年前左右?」5C~0NY"Ue
「不,我想应该是四千年前左右。」F/X4oo:q J
「不会吧?那中国四千年的历史你全都记得罗?」
%mZ:lejQ+A 「涩谷——」
t$P#Ibf`a9\ y 他发出像是吃惊又像是接受我这种说法的声音。2o4tA D#^w
「我在这四千年里不曾当过中国人哟。」
3{/d!TdOR 「你不在中国的话,那是在哪里?你在全世界浪迹天涯吗?」
d`}2k8_F1K3hT 「嗯,的确去过很多地方。不过我上一世是居住在香港的女性,上上一世则是法国的军医。至于在更之前的身分……呃——因为他过于早逝,所以连职业也没有,应该是还不到十岁就意外身亡了……你别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啦!」$~KBoK&L!A6U
我无意间开始想像他的情况,不禁悲从中来。9i0~&dg`!\ |7e
「因、因为你才十岁就……那太可怜了……你应该还有很多想做的事吧?」$mh2B/K8I&N P
「给我等一下,死的又不是我。」)\|"i]"y
村田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握着拳头往自己的左胸「咚」地敲了下去。
5YH2R ffY 「是这个灵魂的前前前所有者!」
$n7}v-o~H 我讶异到连合上嘴巴都忘记了。有谁能理解这么劲爆的说法啊?光是前世跟灵魂之说就让我举双手投降了,他现在还说英年早逝的并非他本身,而是灵魂的所有者。难道前前前前世的他不是他吗?要把不属于自己的人生硬当成是自己的,那样的生活不可能过得快乐吧?
nu1L/rv o+T 「我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你更容易明白呢?譬如说,你会记得好几十部电影的内容,是因为你把片中主角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天哪!第一次世界大战好可怕哦;那个铁路工程师是个有着漂亮太太的幸福家伙;幸好现在研发出最佳的治疗法;连小孩都很憧憬十字军东征吧……之类的,就像这样,你会记得各种以不同时代为背景的长篇电影里的主角所遭遇的故事。然而无论是痛苦或辛酸,都不是现在的我曾亲身体验过的。就算拥有四千年的记忆,我也才活了十六年而已。虽然曾经为他人的不幸感到悲伤,也曾因为悲伤的故事而哭泣,但都不能跟发生在自己人生的事情相提并论吧。喂喂喂——涩谷——?」
X$D1@ VUa 「啊……」J+b:i)ZlQ
我不该问他到底是谁,而是该问拥有前世记忆的人都是用这种方式说话的吗?村田实在是有够理性。还有什么十字军东征,那到底是发生在哪个世纪的事啊?我真恨自己的世界史居然不及格。U(d'MDO
「不过四千年也称得上是古时候呢!记得『埃及艳后』这部电影吗?」
Co.[5IK 「我看过伊丽莎白·泰勒主演的那部。不过在真正的埃及艳后还活着的时代,这个灵魂的所有者可是身处于魔族的土地上呢。」)O`DU FE-p1D:Kar
「在真魔国!?他在真魔国!?」y JN.g6JlF.` }k
「好像是吧。那个时候国名还没……」
N'H o&f^L&p 村田稍微思考了一下,彷佛在回想老连续剧的相关情节似的。
Q7P8DQnB"nF8A 「是吗?果然曾经在这里居住过啊。」.VTgP?-F$e
这感觉……真的好奇妙。!|qk5MaV
当初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因为挨过可恶的美式足球员的铁爪功,因此以往累积过的语言才会从灵魂的沟渠中出现,此时我才得知原来我灵魂的前所有者的确曾经出现在真魔国。在我还不是涩谷有利的时候,就已经以魔族的身分在那个国家生活过了。
1\}{k,kc 当我忘记那些事情而在日本生活的这十六年间,我交了好几十个朋友。而其中最要好的一个,竟然跟我坦承自己也有真魔国的记忆。`Jg-iNtW
「真的是好微妙、好奇怪的感觉。不管在日本还是这里,都有个如此密不可分的朋友…
\Hd*Ao,b 「也难怪你有那种感觉,其实我刚开始也很迷惑。当我知道这一世终于有人可以跟我分享秘密的时候,我感到既高兴又害怕。毕竟我已经将它密而不宣很久了,要是我在小时候提起自己保有前世的记忆,只怕没人会相信,因此我一直没说出来。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我也曾担心你将来不知是否会发现这件事,而且我万万没想到伟拉卿护送来地球的灵魂,就生活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因为我们分别在香港跟波士顿出生,就算在日本生活,范围由北到南也算满大的。跟我拥有共同秘密的人物就近在眼前,真的是很奇妙。不过那也是因为……」1R|'J-ywp"R"S
原来如此,村田是在香港出生的。听说他父母都是日本人啦。2NE7w)F@:mn
在得知如此深具冲击性的真相之后,即使现在不是晚上,但我的意识这是逐渐朦胧。总觉得好累好困,彷佛想从现实生活逃到梦境似的。
$G$yxYm| 「我背负着协助第二十七代魔王陛下的重要使命。」
E!@KJDpc,B9P)A 「……使命?这么说村田你会协助我罗?」yD o JKk6C;c+k
「只要能力所及,我当然欣然答应。因为我将被称呼为大贤者那段时期的庞大记忆累积起来,就是为了要帮助你。」s*Q3A.n VZ8s@W!e2s
「原来如此,大贤……」
HGU)BUp$` 我明明不曾进食过任何食物,喉头却堵着圆形的团块。我用力咳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发现那是空气。原来是我过于吃惊,忘了把吸进去的空气吐出来,导致气管被口水呛到而引起鼻子痛。
f'~j7V{5Y;z0ZW 「……贤……你说你是大贤者?」?$jxa6n!}
「涩谷你没事吧?要不要拿水给你喝?」j]T!r+N8HtRz&{
我想起来了。
O-MEmj 我曾在初次造访的魔族城堡——血盟城里看过他的肖像画。3M*VV3Ww
拥有双黑的大贤者,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跟真王平起平坐的人。若是没有他,魔族会因此被创世主打败,失去土地与国家而四处流浪。Z-iq`XIT+D l
在有着跟沃尔夫拉姆一样美丽睑孔的年青国王肖像几步之遥的后面,挂着一幅表情沉稳的东洋人画像。他的知性胜过外在,只有黑发黑眼这点跟我一样。)N|/WyO I
「你是那个,大贤……咳咳……者……大人!?」j,~A1[/lr j
「不是啦,现在的我单纯只是村田健。」#~vh$t7I-`r Q8P
当约札克称呼他为上人的时候,我就该发现他是个身分崇高的人物。只是「上人」对我这个国文成绩不怎么样的棒球小子来说,根本是听都没听过的名词。如果没有标上注音只怕我还不会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写,甚至连怎么用都不会呢。 lH'`3A ^S(Yr
我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我以外,大家早就得知他的存在,而且面对这个救国英雄、建国之父(母?)的双黑大贤者,连前王子殿下也不敢顶撞他。可见那任性的家伙之所以对我乱发脾气,是因为村田过于伟大,使得他不得不找我当出气筒吧。
pi{/OU 「那、那、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之,从现在起我就用『大人』称呼你吧,村田大人。」
QB1t ZNr}d 「别这样啦,我又没做什么事!只不过拥有那个人的记忆而已!」
w4UU J@ 「……可是,这表示你远比我还了解这个世界,对吧?」
XnCw6P hQ&?0o 「也没有那么『远』啦。对我来说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体验,像魔族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也跟以往的时代有着极大的变化。就算语言再怎么精通、知识再怎么丰富,对村田健来说也是未知的场所呢。」
ue*i9R f1L$wj 「可是你一直在骗我……」
*w#ttBk.Z |R 「我哪有!」A!z3s%]c9VO2yw9? b
「因为你都不跟我说啊!像刚开始你语言能沟通的时候,还用自己会说德语当藉口。在芙琳那儿遇到美式足球员的时候,你也利用误会随便蒙混过去……那些全都是在骗我,对吧?你明知道真相还若无其事地对我说谎。」1Vx^l5fpC:A U
我整个人滑坐了下来,并靠在椅脚边,此时稍具重量的木板让舱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6Jjl6v y-\ s(JY
「而且不只在这个世界是这样,连在日本的高中生活也是。还有你周休二日陪我打棒球、带我去看海豚,甚至找我去海边打工的时候也是,其实你老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了,对不对?可是当我在海豚泳池溺水的时候,你却假装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7uo,Y t-C2y
「我是真的担心你!」
|J;`[w%O#@0Sm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你能够了解我去了什么地方、遭遇到什么事吗?那感觉很像漂流到海边的墙壁呢!啊!可恶,我已经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n.\ \ { _O
「你听我说!我真的很担心你!虽说我知道你是魔族的一员,但过去我一直无法跟你一起移动。不,正因为你是未来的国王,我才更担心你是否平安抵达。」
vV"|2iy&L![ R2oM&{ 「少来了,我听你在盖!」oLu&?OS
从一直以来当他是普通友人的口中,听到这么特殊的单字,也难怪我会无法置信。就某种意义来说,这比经过星际之旅来到这个世界,得知整个状况的那时候还要震撼。;OVm*Ci8A#~(lXz
被从未见过的美形外国人团团包围,还被告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魔王」,这种冲击简直比做恶梦还要强烈。但是我后来之所以能够接受那种事,是因为那些并不是我的日常生活。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我过去成长的世界不一样,所以我就把它当成是另一件全新的事实来整理自己的心情。dR@ fqmW
然而这次面对的却是直到昨天还是朋友的人,现在却突然跟我说什么魔王啦、贤者啦有的没的。前一秒还是我国中同学的村田,忽然间却成了救国大英雄。h0N/NE6XK5Z$S&^
这教人很难相信。这跟调适接受新的事实,并且以平常心看待的感觉不一样。
.`O wFh5g 我一直当他是朋友的那个人,竟然一直在欺骗我。
,W4so#f:i r` 「我并不想欺骗你,只是没说出来。因为我说不出口嘛!」1A1RSb ]#gH rU
「那就是在欺骗我!不过那也难怪,因为你可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贤者大人呢!无论是魔族或人类……就连那盒子的事情,你也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你应该比十五岁以前对超自然或灵异现象都没兴趣,连SF、奇幻故事或宗教之类的书碰都不碰的我还要……更加了若指掌才对!可是……可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傻瓜……」B)h fqh*Np
「涩谷。」lI``|5g
我对略显焦急的村田挥着左手,并低垂着头。因为觉得自己超丢脸的,所以根本没力气好好坐着。L0f&MDMfAJGxq
「算了啦!也没什么,现在生气也没什么用。只是我一直在担心你,我以为村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黑发黑眼的日本人在这里很危险……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村田只能靠我了……我得设法保护他等等,简直就像个白痴一样。其实根本不是像白痴,而是根本就是白痴……可恶,我真的是头壳坏去了……很好笑吧?」$nu0hkF"n _;C{
「我不会笑的,我还很感谢你呢。」o0p&^8li7V }
此时的我好想哭。要不是因为太过疲累,否则过去的我早就嚎啕大哭了。甚至把盘子啊、书啊、枕头什么的,全都拿起来丢,抓到什么就丢什么。
F-y&[Gng~2A#{,h 我为只有自己在演的独角戏而感到丢脸,也很想边骂「王八蛋」边跑出去。我希望能跑多远是多远,不想再跟村田见面。我为了不让他发现这里不是地球而拼命找藉口圆谎,还有急着隐瞒自己的地位与立场的模样,不知看在那家伙的眼里会是什么样的闹剧?)@]?m2LD
他会怎么嘲笑我?
x0W?JK 「我怎么可能笑你,我很感谢你哟。我一直觉得很过意不去,觉得『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好的人?』一直无法跟你坦白的我,真的觉得很内疚。我还想过『或许不让你知道会比较好』。如果可以维持以前的模式,不必跑到你面前跟你说清楚,或者在不让你发现真相的情况下解决事情……那样可能会比较好。」
/vn vFFa 我心不在焉地把视线飘到窗外,那里似乎发生了约札克所谓的「小争执」。虽然还没有到拔剑相向的地步,但气氛也称不上和谐。
:~+^2ugw5]'j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没有信心。在我的灵魂转世到地球之前历经了相当长的时间。跟前世是真魔国的女性的你比起来,我投胎转世了好几次。当我诞生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国家时,我曾找人坦白过好几次,说我有前世的记忆,甚至还有二千多年前的异世界记忆。」
;U'I f,Q zl 「……结果呢?」
1N.S~n2} 他笑中带着叹息。
g*K0cx6V$kS6l2n 「当然是被当成神经病看待。」
w/vk2Q8K~G 二千年前的风气果然很保守。要是在几百年前的话,应该会被当成神明尊敬才对。不过如果太超乎常理的话,相信人们也是无法想像的。譬如说从公共厕所漂流到这个世界的这种事,要不是我本身就是这种稀有经验的过来人,否则我还真的很难相信。5il,o H PL
「最惨的时候还曾被当成恶魔呢!我真的被那些人彻底打败了,因为我差点就被施以烙刑。」
N,k#}f;m.SL 「烙、烙刑……」z'E`-sF4GD
「总之呢,在有过好几次那样的经验之后,我发现说实话并不是个聪明的做法。因此我没有对任何人、自己的父母,甚至是朋友坦承这件事。就连你也一样……因为我很犹豫……到底该不该说,直到今天以前我都还是这么想。但如果在最后,要是你……要是涩谷主动跟我说的话,我就会把它当成一个契机也向你坦白。」;I0TMG}pP JX
说什么啊?,g(d;p U }1I
「我很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但遗憾的是你都没开口。」h2Y8s/i!P
「说什么?难不成是把我在异世界旅行的事公开?我哪可能跟日本的朋友说『从今天起我就是魔王』这种蠢话啊!?一般人铁定不会相信吧?啊……」
)["z1},B3Uo 「没错,的确很蠢。一般人是不会相信的。」
`h(sNDZT 对喔。
,P_` ]u1q/F'y 我自己也没跟村田说。村田也跟我抱持同样的理由而不敢对我说明,毕竟谁都不愿意被自己的亲朋好友当成怪人。这时我的后脑勺摩擦着背靠的椅脚,然后慢慢屈膝,短短地吆喝一声后站了起来。
%r9P4R9`(a6] 原来我们心里想的跟害怕的事情是一样的。
8z HN,R+Vnk6PK 「毕竟我们才十六岁呢。」%c)v-fKt.BX5Q
「就是啊。」
jpT8D @'[Q"w 「去!」oE(eR-{*wd
「干嘛啦!」
(W+~b]y Vf 我开玩笑地用肩膀轻轻撞着村田,他也用单手以同样的力道还击。
l%CVU0QuW(O 而且是撞在同一个地方。7dl.lup5u,H
如果是青春校园电影的话,这时一定会看到一群男人抱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拥抱。不过在这种状况下,我们不需要那么小题大作,因为我们是日本人。
+L9J f!F6DC 「……想不到我竟然是魔王。」
S7aR%]%_!R 「嗯。」n#j%du_ zeK"Q#H
「我生在波士顿,长在日本,用的是魔族的灵魂,成长是为了继承魔王这个位子。很好笑吧?」;Ug-h~%[xO] rO
「是有一点。」
VT]1R1{;b 「而且不管是历史还是经营学,该怎么说?帝王学吗?也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我知道的就只有棒球……只有棒球跟棒球的知识。而且别说是大学了,我连高中学业都念不好呢!没7DiW`%XD
想到却突然变成一国一城之主,还必须治理成千上万的国民。够扯了吧?」(S*rd4l%?&S6uK
「你说的没错——」$\MSt1K
「那你自己呢?」
XQ,zS a,P|t&T 村田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希望让像我这种只看运动杂志跟漫画的现代高中生能够理解。我们一面「说的也是」、「好惨哦」地回应,一面像在便利商店前闲聊似地互相安慰。虽然后来演变成在比较谁比较不幸,但最后并没有分出胜负。
g7Go o;^-? X5?X 因为对于没有说出来的部分,我们不觉得那是不幸。
9jmOm6C` 我现在正在跟地球的日本好友谈论魔族的事情。两人都觉得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命运就像连续剧一样。我在国二开学典礼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跟村田有这样的关系。不知不觉胸口感到一股暖流,循着血管传到指尖。出现一个能够无所不谈的人,那种有人作伴的感觉温暖我整个身体。
3na\"d*\ 不过同时也切断我最后一条仅存的退路。
O!Kvw0a!OxN9T 「……不过这都是现实呢。」
J8O?1C:m9\u |II 「嗯?」;RR"fI)L kKY
「我终于有了这些事情都是事实的感觉。」
Y\%AWae:D;hUr 过去,我在陌生的地方遇见自己的伙伴,成为陌生国度的国王。若要说有什么证据的话,就是在我胸前摇晃的这颗狮子蓝魔石。要是我在地球的日本某白色病房里被好几名医师团团围住,被诊断出我是在作梦,说我看到的是幻觉,我也没有拍胸脯保证一切都是真实的自信。
6m\nPS7\W}(G9^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G!iDa+H^ 我在这个世界有自己的伙伴,在地球也有得知内情的朋友。:vC n#c7d)c-e'Hfgt
这些事情的确是真的。
ep*xJ*d| 而且是无庸置疑的。
"R!~ Ct7q%T&_ l 「看来再也不能当它是一场梦了……奇,怪?」m8^LN*V,Wx
玻璃窗外出现圆弧状的银光,那是钢铁的闪光。我能想像的情况只有一种,就是某人拔剑了。我连忙跑到窗边,看到连芙琳都已经出现在甲板上了。
D/k0sJy y's$N1_2@ 「不好了,好像起了什么争执耶!」:Y B@U7S,|N)`
五名身穿米黄色工作服的男人正从海岸警备艇上船来。拔出武器的好像是站在最后一排,看起来像是低阶的年轻人,他看起来最不稳重了。至于其他人则不理会塞兹莫亚跟约札克,反而嗤笑地看着芙琳。7k{(b(Z$R*M6P
我不再跟村田闲聊,并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在说女性领导人不符西马隆的法律之类的。} zDm QQ7i
「伤脑筋~那些家伙还是不肯通融。太太代理老公的职位有什么不对吗?」
:Y h8wJ }v 「你想做什么?」
EHIC+R.Q'}*of 「那还用说吗?这种时候当然需要诺曼·基尔彼特罗!我真的很庆幸他是铁面人呢。」!`5tn1h{ K$C;g
我发出声音推开桌子,将刚刚的简易挡墙移了开来。我用力地转动门把,但是它却只往一定的方向转动。Y(\YR$i:L
「咦,奇怪了——我刚刚有上锁吗……」
]U-ly^ c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5G9QZ/B,\:O N7d7OJ 村田晃了一下右手的金属,那是一把古铜色的小钥匙。他一脸无奈地扬起嘴角说:
"yGYP-n&QR(Y*e-n+} 「你该学着习惯被人保护这种事哟!」V x$T?$N7]2DBT],j
「可是你刚刚自己也说,目前的状况是因为芙琳是女人所以他们才不愿放行!情况不会危险到哪儿去啦!只要我戴上诺曼的面具现身,让他们顺利放我们通行就没事了。」
!\WmsK.XzH 「不行!」
+HsC x;U[ |;};H[ 「真是的——!」
%Z_5]?W%bL.e 我把脚抵在门上试着拉开门把,但是门还是打不开。死心的我走到窗边,正准备抓着木框往上推……还、是、打、不、开。连这边也被锁死了,难道这里跟门一样也被动过手脚了吗? U IJJ]X#X:G1FN
「村田~」
r0L3h'QO 「不行。我还想跟你说『如果你硬要出去的话,就先把我打倒再把钥匙抢走吧!』这种耍酷的话呢。」9Bn^9Xw(M
不过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有做好那种心理准备。我迟疑了三秒钟之后「啊——」地大叫并抓起椅背。5_ a2s W'h9p N)O}'D
「什么嘛,我还期待会上演『你竟然真的打我?连我老爸都不曾打过我』这种戏码呢!」
I%Qj\H M*d(s i 「我觉得丢家具比出手打朋友还来得容易得多!」+Hy,`;}lZ,q]k)`
而且感觉超爽呢。
Yjj4YL1cRs 我利用设计简单的椅脚将厚玻璃打得粉碎。我刚好想试一次「黑板森林」(注:原名BLACKBOARD JUNGLE,为1955年的校园师生片)这部电影里的情节。不过坚固的窗棂却仍然动也不动,根本没有足以让身体出去的空间,而且不管我怎么踹、怎么用肩膀撞都撞不断。:e l#YQ7}4bAW
气氛紧张的对话随着湿冷的海风传了进来,其中还混杂「不惜动武」这四个字。各位,冷静点!不过在这之前我自己要先冷静才行。窗棂中央有个钥匙孔,可是不管我怎么槌打都打不坏。8g~ {Pb-U;~W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麻吉村田健……」u|.h,K6h5s Q
右手食指里的古铜色钥匙停止晃动。*J[k-r c8X't
「身为高高在上的国王,应该是不会说『你给我安份点』这种话吧!不过如果是双黑大贤者的话就不一定了。」
7B)?#^q H!d-xlM!j 「你又在扯什么没有根据的事啊……」
oq,VR3p3]i7@r"h 「如果你是村田的话,一定会有这种反应。来!稍微笑一下,接着把脸抬高。对,就像这样。」
U!X sxuO;` 村田还真的照做。他露出「真是败给你」的表情,接着把视线落在地板上,并用手指拨弄金属,然后笑了一下把脸抬高说:
J'FlsHi8pr 「我就知道会这样。』 m;o(|;Y,g*z/l(a)I
那应该是在他出生之前就从某人口中学来的口头禅吧。
1JZg2w9c,V T 他把闪着红光的钥匙丢给我。钥匙从我伸手约五十公分远的距离处,划出山一般的弧线
1t-t,n;gc Y%po 飞了过来。
:RvBk4c:?|]%Y5s 我嘴里念念有词地向他道谢,然后克制内心的焦躁把窗户打开。虽然有些玻璃碎片掉了下来,不过现在根本没时间去理会身上有没有割伤。
4G_%bn]0dy6U)k 「涩谷,你的面具。」0Tq-w1cbc*xz
「对哦。」r}3[ uA.r4c
我把银色面具戴好,再把皮绳绑在后脑勺。接着把一只脚跨在窗棂上,把上半身探了出去。:t({0A!K5iI-{#u
「你们几个,等一下——!」@4CRw+Y S `
此时,全体的视线一齐投注在我身上。我探出身子跳窗而出,但这时背后却响起村田嘀咕的声音:hwK @#w
「……从大门走出去不是更方便?」Z` ?n"br
大贤者大人所言甚是。

锦毛鼠 2008-4-29 17:38

[b][color=#bd0000]第五章[/color][/b]「毒女艾妮西娜与本能的束腹。
FH.[/}@&j-i 夜晚在墓园徘徊的毒女艾妮西娜,在白天则处于勤奋工作的模式。
HI*alf(S1Ei O@q 处于这种模式下的毒女艾妮西娜可是很了不起的。她用音速做计算,用光速说话。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果然是天下无敌啊!
dxK,`ra2?(D$` 「危险!」男上司危险的手指正朝毒女艾妮西娜的腰部移动!这简直就是性骚扰!(m)IO5`'I { C.Y
哇啊啊啊啊!男上司的惨叫声顿时响起。露出尖牙的束腹此刻袭击了男子的手指。」!y+s0z^ Db
「啪嚏」一声把书合上之后,古蕾塔扬起她细瘦的下巴问:c ~x,H2Y
「艾妮西娜我问你,什么是『 ㄕㄨ ㄈㄨ』啊?」
5Q4IkE/bv$p 「是贵妇穿的内衣的一种哟!不过在我国并不是拿来当内衣,而是用来保护腰部跟脊椎的护具。还有古蕾塔,书名不是『本能』,而是『烦恼』。是《毒女艾妮西娜与烦恼的束腹》。」 ]{7_@_GU%u0OW5Q
「喔——那『ㄒーㄥ ㄙㄠ ㄖㄠ』又是什么意思呢?」r |I4hv|
「就是故意做出跟性方面有关,令人不愉快的言行举止,这跟海利乔奥斯蒙(注:Haley Joel Osment,演灵异第六感的那个小男孩。在此会提到他是因为他的名字跟性骚扰sexual harassment的音有点类似)有点不一样。」'\T*F*v,z
「那是谁啊?是男人吗!?」
jS%]3[rW 学会怎么吐槽的小女孩因为逮到活用的机会,双脚开心地啪哒啪哒晃动着。bG] k'|A:]U
「他好像是陛下喜欢的演员之一,不过最重要的是……」
v%S+[8gY.s+G 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甩了一下绑得高耸的鲜艳红发,然后把双手撐在桌子上。水蓝色的眼睛闪耀着自信的光芒,看来她对今天的实验也信心满满呢。
2S BX:~C5ae]b.n 「既然确认陛下已经平安无事,那你必须尽快把落后的进度追回来才行!否则当你最喜欢的陛下回来的时候,发现古蕾塔一点都不用功的话,一定会很失望的。」2`(C7d#KV*wX
「我知道啦!」^&U iS?c%g(W
少女眨了几次长长的睫毛后,再次把厚厚的书本打开。由于那是用来当读本的作品,所以内容相当引人人胜。但是其中也有许多十岁小孩看不懂的单字。"q,W6P/z8MT4i@ ?
「可是『ㄒーㄥ ㄙㄠ ㄖㄠ』到底是什么意思?」2B? ae-I
「这该怎么说呢……」4c:yo[,NK&a\#je
此刻的冯卡贝尼可夫卿正面临教育小孩的重要时机。8s/O8Q]/j5c e
这是她第一次的性教育。
Ec3N}"I"yT2cj 对女性而言,正确的性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情况许可的话,最好是由监护人与教育机关携手合作,让家庭与学校双方在自然的情况下同时进行。然而眼前的情况,艾妮西娜既不是古蕾塔的监护人,也不是她的老师,因此并没有亲自指导她的义务。zt+K!Q [Xt M
但是当事人的双亲(陛下与任性的美少年这对很有个性的夫妇)与教育者(停留在这国家的期间想必就是云特)又是那个样子,要让她获得正确的性教育是不可能的事。不仅如此,还可能被婴儿是藉由骨飞族运送过来并丢弃在卷心菜园里的欢乐传说所欺骗。等这些错误的知识深植在她脑海里以后就太迟了。&Q jD2yM-@
所以,也只有由我这位红色恶魔助大家一臂之力了。 MT1^7X \1sG c T
「首先,就从尸臭花的雄蕊与雌蕊来说明吧!」8IR#z mC;g;IW,R
这可有得讲了。
J x6vNd` h$X)I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亮晶晶先生与他的新娘有跟我说过小孩子是怎么来的哟。」
&@'F7TY}UPL 毒女艾妮西娜顿时受到小小的打击。想不到希斯克莱夫家的作风如此开放。
R$^5w H6z)\A"F6c`X 「只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知道什么是跟性方面有关,令人不愉快的言行举止。有利紧紧抱住古蕾塔的时候算是ㄒーㄥ ㄙㄠ ㄖㄠ吗?可是我很开心耶。」0ZO$|E`:p}$h
「那是一种亲情的表现,不算不算。」%i-B"^X2QTG G4C3p
「那么是指沃尔夫紧紧抱住有利的时候吗?」yOE"okzf
「就某种意义来说,那算是爱情的表现吧,所以也不算。」'w%B _HagkB M5G9~$?
「那是就是沃尔夫欺负有利,说他窝囊的时候罗?」 n} B.^:d5Q%O,Av
「既然他的确够窝,那么也不算。」
J\#pU2G5iW 「囊」怎么不见了?
VS\n(}(cEa H 「那不然就是艾妮西娜悄悄从古恩的背后架住他的时候吗?」
-_c3]N!C$fA~a/q 「那是在捕获猎物,当然也不算。」(q VdlRUb
就在此时,拖着尾音的叫声与迅速奔跑的脚步声从长廊的另一端逐渐接近。
p0oT cdn ^$Qf*u 「啊啊啊啊啊啊!」!^)AUG8XN7P
只见冯克莱斯特卿云特阁下他那长到腰际的头发,以与地板呈平行摇摆的弧线跑了过去。不仅长袍的下摆整个往上卷,连大腿也全都露了出来。E@t(e&|\5J9r#|
「上人他!上人他——!」
2`:c!Gn6Bt 还以为冯克莱斯特卿云特阁下会像风一样地从敞开的门口跑过去,哪晓得他脸色大变的边叫边冲过来。z"e;R4N!H&Vh.s
「我不是说过别到处宣扬吗——?」rj+hX/T _K
……艾妮西娜启动了魔动开水机。
?X'U e;`+j[~7qX 「春天到了耶。」
$b/B s![vi 「嗯,春天的确是到了。」
,JF(k:Y/h+`1O 在大西马隆本国最大的对外要港——东尼尔逊里,四处充斥着明亮的色彩。
{:K r,k o_ 建筑物的外墙一律由鲜明的白色与黄色所组成,而所有的砖瓦与铺在地面的石头也是暖色系的土黄色。依序回航的船舶也大多以白色系涂装,因此,只要外观是这些色彩以外的船只,就能立刻判别出是外国船只。&HzQA;X@
人们的头发也以淡棕色居多,感觉很像混杂着少量的金棕色与栗色。而且跟造访卡罗利亚的使者一样,每个士兵的长发都随风飘逸着。
Zb!? ? \1N?` 一接到抵达目的地的通知,我便走向芙琳·基尔彼特的船舱。
M?`;?3ka8p8D 自从西马隆的海岸警备队对他表示「女性领导者不得做近海航行」这种充满性别歧视色彩的话后,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过更令她震撼的应该是由我扮演的诺曼·基尔彼特铁面人一出现,就立刻把事情摆平这件事吧。
Rj2Sz#|:oj3b?J 我的话说的很简洁——「你们与其赌大西马隆胜,还不如赌卡罗利亚赢,我绝对会让你们赢得一生花用不尽的赌金哦!」结果那些由莽汉组成的警备队队员,竟然因为觉得我的话很有趣,于是就让船通过了。既然是天下第一武斗会,他们当然还是会赌大西马隆赢吧,只不过他们应该多少会下一注给卡罗利亚才对。
6n8Qe%Z \i2V7v 真正替国家着想的人,竟然只因为她身为女性就被婉拒入境。而我虽然讲了那些蠢话,却因为我是男的就爽快放行。
u#E!`0KP:LA 这的确让她很沮丧。R)}w MaV
「芙琳,别在意那种白痴法律哟!差不多该下……」0J:\4xA G9H(~D1d1f
「啊——!」,?Z-VT S"{
她发出欧巴桑般的尖锐惨叫声,然后把被单往我这边丢。'B fm \WF-`W
「别,别擅自打开女人的房间啦!」&w2nZ(q4P y
「……你藏了什么东西吗?」
T Z&y M6w x 「我、我哪有藏什么。别问那么多!快点出去,人家正在换衣服呢。」
5t!p}T~9B:c}2H7Q 她嘴巴虽然那么说,可是身上穿着整齐,也不见散落四处的衣物什么的。她用全身的力气想把门推上,不过越过她的肩膀,我似乎看到被单下面有个隆起物。9r K y8M8Y8g3_
「你是不是在床上藏了什么人!?」3__#E$m@F
「我没有藏,根本就没有人啊!」cR(H(_:s
「别骗人了,你看被单还在抖动呢。可见你一定偷渡了某人上来,对吧!?难不成是你男友?如果是的话你就早说嘛!」
[#k&H Z;@/V] { 「哇——不是啦!才不是什么男朋友呢!』g}+^CUpv3u
「该、该不会是你为了让老公复活,而临时做出向猴手许愿(注:此一说法源自由W. W. Jacoobs所着《[THE MONKEY'S PAW》悬疑小说中的情结)的事吧!?」P6zU+hr5BU
「你说谁是猴子啊?」&j/PmR6rMPE
这时被单移动了。g,JB%`f6{:C}&w `
随着松平播报员(注:松平定知,NHK着名播报员)的声音,洗到快磨破的被单顿时隆了起来。SJJ`(}zX q$u
「嗯哞?」3T#t rX H+M
「咦?」
){[;gp:is(Zt 粉红色的鼻头从被单里露出。t"ecofMMV.h"h
为什么是羊!?为什么是T字部位!?
|jB2n4^ cO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没有什么男朋友、丈夫啦!」"N U}9_}m {8q!OcB
我死心地把门关上,芙琳也勉勉强强地放开门把。可能是再也受不了乖乖躲在棉被里吧,百分之百羊毛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眼尖的它一看到我便顶着危险的羊角冲了过来。/n7a;hoF^9S+M*X
「唔!冷静点,T字部位!坐下,我叫你坐下!你干嘛又把这家伙带来?」k Nu_ q]3Y7b8z
「因为要是留在卡罗利亚,它很可能被当成食物……」
hC:]2r[0H 「咦?羊肉……有人会吃吗?」+\nWp5Kx
只有T字部位是棕色的这头羊,拼命用羊角跟头部摩擦我的肚子,看得出来它很兴奋。
l a1a!h O(y f 「而且……」
4LSTa p.J'T#Q 「嗯哞!嗯哞!嗯哞!思哞!嗯哞呀唔——!」Tr!x~$uv/X c
「它搞不好派得上用场。」
t[#x [xL 「怎么可能!那是『智、速、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耶?怎么可能让羊进场啊!真是的。」
#ZTB{7Ye"ZoF 「嗯哞呀唔——!」d)?1za }7M'R%{
「如果真要说它有什么用处的话……对了,应该就是露宿的时候可以利用它取暖吧?」
Tpr/p7vE/nd 不想把T字部位留在船上的芙琳苦苦哀求。
MK7g8aE9^]A 「可是……」i?8t4K)_ P JI
「啊啊呀唔——!」!K ^-Hq qM,m q}+{
「要是决赛刚好是绵羊评监会呢?想必他们一定没看过像它这么勇猛又毛绒绒的羊吧?」a0v/\#w$m m
至少就形容它时可以使用的副词来说,它似乎还真的可以派得上用场。
m0m!yst U |(P8^!P 我把手伸进它那身高级的毛球里,搔抓它的耳后。照理说四年一度的国际大会决赛,绝对不可能出现此家畜。更不可思议的是身为卡罗利亚人的芙琳,竟然完全不知道武斗会的内容。再怎么说卡罗利亚也是小西马隆领地,也有参赛的资格,所以理应可以事先知道会有哪些竞技项目才对。"z"BdG#K(w*We1V
「你说卡罗利亚没参赛过,所以不晓得会比些什么项目,对吧?那电视或广播的实况转播……应该是没有吧。那好歹有类似新闻的媒体吧?而且你起码也是领主夫人,他们没有招待你去参观吗?」:l2M*[d r(p3Q(AmG
「怎么可能!女人与孩童是禁止进入竞技场的!要是被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是西马隆王族,否则是不能观赏决赛的!」
5A.Y6Y+htx1{+LR 「咦?」PMq;^(|9C}z/Ikq$mt
忽然间我脑子里浮现出某种想像图。将竞技场挤爆了的观众,清一色都是成人男性;一群发出响亮、粗壮的欢呼声,其中还混杂着几个冷笑话的低级家伙;胜利者将获得欧吉桑的祝福与拥抱,落败者则是被欧吉桑拖出会场,然后在大马路受到众人的责駡,甚至被丢臭鸡蛋。e&POdz oDm
好HIGH!HIGH到最高点!不过也很冷……冷到最低点。
3c&Q!l_%U/y 「据说进入决赛的人好像要用自己的肉体当武器,进行全裸战斗什么的,也就是利用锻炼过的身体进行肉搏战,还有闪亮的汗水及其他液体飞溅到观众席……」;h*^1My-t%|
「等一下,那不就是正式的古代奥运吗!?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呢!」I|4jf+_ D
糟了!这下代志真的大条了。[3{5EvJ
要用我这瘦巴巴的胸膛对抗……啊~不行,铁定会被看扁的。y'SE0n$sLU&`C
更何况棒球选手的体格跟其他体育项目,尤其是格斗系的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远。撇开清原(注:巨人队的选手清原和博)那种肌肉男不算,肌肉不怎么结实的棒球选手还挺多的。等一下,如果是长相不错的松井(注:西武队的选手松井稼头央,目前已前往美国打大联盟)或许还有一点赢面。可是要我练到像稼头央那样的体格,至少也要花个五年时间吧。J\tU7p"w'S-b
「……我——不——想出赛了——」JBh;[U&k2}:U
「要不要紧哪?还是说你从现在开始练腹肌?」$ta| R3Osk
那就跟量体重的前一天减肥的效果是一样的。就算服用再怎么危险的禁药,也都不可能在一个晚上练出肌肉来。6W%C7J}_#@*x y7@ o7k
「你们两个待在房里做……怎么了?有利,你怎么变成八字眉啦?」%@ S7PJP
冲进来的沃尔夫拉姆刹那间忘记愤怒的理由了。
p:QNf7w0E 「是全裸耶……沃尔夫……听说要在客满的竞技场上全裸耶……」
T&W'qy0?I7x 自信满满的美少年当着愕然喃喃自语的我面前大言不惭地回答。照理说他应该会歇斯底里的闹别扭才对。%^+I1](rk IT
「那有什么好沮丧的?没什么好在意的啦!只要是男人都会经历这种事。既然观众也都全裸,那不就跟待在天体营差不多吗?或许还可以把会场里的气氛融为一体,把情绪带到最高潮呢!」2FYJz3el0A%e!N?
会场里……唔噗!
n&j q#I c 「不要连细部都想像啦!」
wNfq.V-Ba 一面抚摸喉咙咕噜噜叫的T字部位,芙琳一面战战兢兢地插话问:9Y1N'D8mM
「那个……虽然我不太确定,不过你们真的打算过关斩将进入决赛吗……?」
ZOJ|Tb6mld y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那这用说吗?」@$k+S j9idV z
奥运有其参加的意义,天下武也有其优胜的意义。
&|rx?uK5a}%i 在混乱的港口中设法找到位置的红色海星好不容易才靠岸。根据航海成员国的规定,我们必须在显眼的地方扬超自己国家的旗帜。不过鲜红色的船腹似乎太罕见了,因此大家很快就发现我们是外国人。
2JH-r%q,h&o(To 为了下船的我来到甲板,而悄声往我这里靠近的塞兹莫亚舰长递给我一个小包裹。KM9\~q!qo
「陛下,古恩达阁下要我把这个交给您……」$o ]-^ ?,H/TS
「古恩给我的?什么东西啊?会是毛线帽吗?」
1K bM7F#l.O| 拉开附有吉祥物的缎带,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里面出现的是冬季比赛专用的防风眼镜,以及冯波尔特鲁卿亲手编织的帽子。这绝对是手织的,绝对没错。吊脾上只写着短短的「MIND」四个字。
pnN8e!`c 「……也别省略得这么短吧?」
;\#u{$p6l"y 「请恕小的冒昧禀告,实在是因为陛下您的发色太过高贵的缘故!」` ~ OW$kq*@-E0H
「是是是,这我早就知道了。我会戴上它的,戴着总行了吧……咦,有、有耳朵耶!?」
7pvd~ Uw6X#gQ'u/u)AI 难怪我觉得眼熟。红棕色的毛线帽两侧长了很可爱的熊耳朵,那是孵化「最想抱着睡觉的珍兽排行榜第一名——熊蜂」的必要道具。]'WZAW QS9r
「就算必须遮住头发,也不必戴这么丢脸的帽子到处走吧——」.B0g)^e.\^"w~
如果真要我戴这顶帽子,那我宁愿继续当铁面人。3s'm)CkGRx2?5H
「翻过来戴不就得了?」
`U'J|3t4U#h#P@3G 村田拿走我手上的帽子轻轻翻到反面。原本有点丑的突起物立刻隐身在帽子里,不再那么显眼了。
rhB;kdw'g/r3K 「你看。」
1H3E\7Y8V.F|:s K 「真的耶!你脑筋真好,村田!不愧是大贤者大人!」x7z p O@1@8]
想不到贤者的智慧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不,应该说是在这种状况之外也很有用处。 Myj7X{ c1q
我把翻过来的帽子拉到眉毛的位置,再戴上冬季比赛用的防风眼镜来遮住眼睛。这时如果再个戴口罩遮住嘴巴的话,就很像是在参加冬季奥运了。 bP v!t2O]^ w
「不错嘛!涩谷。好像超商抢匪哦。」6sAA,vS,T
呿,美感全被破坏了。 {2z"{8U?
当舷梯从高速艇放下,原本不断往来的行人立刻聚集在船边。要不是制服警备队阻止,或许连可以走的通道都没有了。民众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拼命大叫,还对着我们举起拳头。2O?j_:v.sW3H
「这里是很国际化的港口,所以外国人并不罕见。」 Zrjh5A!QZ
「可是今天是天下第一武斗会最后报名的日子,所谓的来客其实应该都是参赛者吧。」2BROt^[,T
我环顾那些疯狂大叫的人们,芙琳则稍微眯起一只眼睛说: rL4?S^-ZR JH^
「对那些人而言,大家都是敌人。」
|e.I'r.t0j{o 语气中包含了憎恨与嘲笑,同时也透露出对附属国的轻蔑。c/P ?&dBH#hNd4[5r
「……他们就不能遵守运动家的精神,有风度点吗?」] UJ7NR bU+a
「的确,要是所有国际大赛都有风度就好了。好了,我们快去报名吧。不过太多人一起行动会被怀疑,随扈只要留克里耶跟塞兹莫亚舰长就好了。」
8eY|&`PX5N$f3] 我们六个人加一头羊走下舷梯,脚踏大西马隆的大本营。 O:q_+s+~h(p4Pe
人们不顾警备队的阻止,不停地叫骂。虽然我完全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不过应该是当地特有的骂人方式吧。而且,就算我集中精神想了解他们说了什么话,也只能听到类似耳鸣的声音,跟鼓膜破掉时的感觉很像。明明是人类的声音,却好像有几万只蜜蜂在脑里成群结队地到处飞舞。!h2b'z2Ei0y\_
而且可能是船旅对三半规管造成影响,我觉得很不舒服,脚步也很沉重。就算踩在不会摇晃的平地,恶心感仍然开始浮现。
p C9G:{2fT+Z 我刻意吞咽口水,想说就算一秒钟也好,我一定得设法平抚不舒服的感觉。%rd"Cs"IG4r*v
于是我试图跟旁边的村田说话,转移我的注意力。fV^l-xvxw
「哇塞——好有观光客的感觉哦!为卡罗利亚加油的小学生在哪里?」kha1_!E3] s_[
「一国一校制是很棒的提案。不过只要是非地主队到任何地方比赛,本来就会面临如此难堪的迎接方式。啊,你们看!就连拳头的形状也有好几种呢!像右侧的团体还竖起小指咧。」V{-^ f\ ]Z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在举起的拳头中还真的只竖小指呢。p!jT,U[p
「那是『Yeah——我们全都有马子』的意思吗?」D.qE4B2Yr8i
「就某种意义来说,应该是在向我们挑衅吧。」!r!XybH@}|O/`
「这边的是用可爱的方式竖姆指跟小指,感觉很像是『快打电话来,等你哦~』呢。」9KJ!tE"mVY^4b1Q
这时候后面传来微微的惨叫声,原来是芙琳的淡金黄色头发被人抓住了。
A4\;xKXK ? 「芙琳!?』-sWeF~Q
「安啦安啦,已经有人出手阻止了。」
\j5u+jJ tn7L,dd 没想到受过良好教育的三男竟然一副怅然所失的样子。虽说他对芙琳有莫名的敌意,然而只要身为男人,对于粗暴拉扯妇女头发一事是绝对无法坐视不管的。虽然也有可厌的手伸向我跟村田,不过我们时而後仰、时而蹲下,甚至有时还摆出类似「骇客任务」的经典动作,才好不容易全身而退。c;T7_J-G1[
至于约札克跟塞兹莫亚就更厉害了,因为大西马隆国民动都不敢动他们。令人意外的是,连T字部位也用它粗野的喘息跟低吼声成功威吓众人。要是我也像它那样发出粗野的喘息声……这样感觉好像变态,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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